七年之后北野和陈念会在一起吗?

七年之后,北野和陈念会在一起吗?

秋末的风卷着银杏叶掠过教学楼,陈念站在三楼办公室窗前,手指意识摩挲着教案边角。楼下传来孩子们的喧闹,她目光落在校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——卡其色外套,旧帆布鞋,肩膀比记忆里宽了些,侧脸的疤在夕阳里淡成浅褐色。

北野仰头望过来时,陈念心脏猛地一缩。七年了,他终于走出那扇门。

她下楼时脚步有些发飘,走到他面前,才发现他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,指尖泛白。“回来了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。

北野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,只把信封塞进她手里。里面是一沓照片,都是她——大学毕业时穿学士服的她,在图书馆窗边看书的她,站在讲台上第一次讲课的她。照片背面有铅笔,日期从七年前他入狱那天开始,一直到上个月,每个月一张,像他从未缺席的视。

“我去了南方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比当年沉哑,“在工地搬砖,后来学了修电器。攒了点钱,够开个小店。”他顿了顿,抬头看她,眼里有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

陈念拆开信封最底下的信纸,是他写的信,每一页都短,说监狱的墙,说窗外的树,说他做梦总梦到她被人堵在巷口,他冲过去却怎么也跑不动。最后一句是:“陈念,我知道我欠你七年,可我不想再欠下去了。”

她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,他把她护在怀里,说“你往前走,我在后面”。原来他真的一直在后面,隔着铁窗,隔着千里,隔着七年的时光,一步没离。

风又起,卷起她耳边的碎发。北野伸手,指尖快碰到她头发时又停住,像怕惊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陈念忽然笑了,抬手握住他的手腕,他的手很烫,带着常年干活的粗糙。“北野,”她轻声说,“我的学校附近,有间空店铺。”

他猛地抬头,眼里的光像被点亮的星子。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着,像七年前那个夏天,他们在巷子里紧紧靠在一起的模样。

有些羁绊,从来不是时间能磨掉的。就像种子在土里埋了七年,一旦破土,只会长得更坚韧。他们会在一起的,以更成熟的姿态,像两棵并肩的树,根在地下缠绕,枝叶在风里相触。七年之后,他们终于可以牵着手,慢慢走向有光的地方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