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个侍寝夜》的大结局究竟是什么?

七个侍寝夜的大结局是什么

七个侍寝夜的终章,是龙涎香燃尽时的一纸废黜诏书。

第七夜的漏刻指向子时,皇帝推开养心殿偏阁的雕花木门。鎏金烛台映着满地碎裂的玉饰,新晋的沈贵妃赤足跪坐在云锦地毯上,云鬓散乱如被风吹落的棠花瓣。她面前摊开的绢帛上,密密麻麻写着三皇子的生辰八——那是前朝国师留下的魇镇巫蛊,用朱砂混着童男血写就。

“陛下饶命!”沈贵妃的指甲掐进掌心,血珠渗出来,滴在明黄色的龙袍下摆。皇帝没有看她,目光掠过妆台上七只用银箔包好的同心结,那是前六夜她亲手系的,如今在烛火里泛着冷光。

三日前,皇后在佛堂抄经时咳出的血染红了半卷《金刚经》。太医诊脉时,银针拔出来泛着青黑。御膳房的小太监跪在地上,供出沈贵妃每日差人送去的燕窝里掺着藏红花。

第一夜承宠时,沈贵妃在他耳边说要做与皇后共分春色的语花。第三夜,她遣人截走了边关送来的八百里急报。第五夜,他撞见她在御花园的假山下,将密信塞进大理寺卿的袖中。

皇帝俯身拾起地上的巫蛊绢帛,指尖触到朱砂的冰凉。殿外传来更鼓声,七声,不多不少。他想起七日前,沈贵妃穿着石榴红的宫装跪在殿外,说自家兄长在江南治水有功,求一个恩典。那时她眼里的光,像极了二十年前死去的淑妃。

“废沈氏为庶人,打入冷宫。”皇帝的声音比殿角的铜鹤还要冷,“传太医去长春宫。”

沈贵妃的哭嚎声被宫人们捂住嘴拖下去,同心结散落在地,滚到龙靴边。皇帝弯腰捡起最上面那只,丝线里缠着一小截晒干的桂花——那是他去年在御花园折给皇后的,被她偷偷收进了发髻。

第七夜的月亮升起来,碎银似的洒在长春宫的琉璃瓦上。皇后靠在软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看见皇帝进来,挣扎着要起身。他按住她的手,将那只同心结塞进她掌心:“以后,不用再抄经了。”

烛火摇曳中,皇后的睫毛颤了颤,掌心的同心结硌得生疼。窗外的玉簪花不知何时落了满庭,像一场迟来的雪。七个侍寝夜的终局,终究是有人在红墙内白头,有人在冷宫里腐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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