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妈和乔乔是怎么分开的?

婆妈和乔乔怎么分了

婆妈把最后一只纸箱搬下楼时,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。乔乔站在门口,指甲掐进掌心,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弯腰、起身,像过去三年数个清晨送他上班时一样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婆妈口袋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,那串钥匙曾挂在乔乔家门后的挂钩上,如今随着电梯下沉,声音越来越远。

他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。婆妈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抱着吉他唱《南方姑娘》,乔乔坐在台下,看着他额前碎发随着节奏晃动,突然就红了脸。后来乔乔总笑他,说那时候以为他是文艺青年,没想到是个“斤斤计较”的居家男。婆妈会记得她不吃香菜,记得她来例假时要喝红糖姜茶,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喜欢某个牌子的护手霜。可这些“记得”,后来都变成了乔乔眼里的“束缚”。

第一次大吵是因为窗帘的颜色。婆妈选了米白色,说耐脏又百搭,乔乔却想要湖蓝色,说像夏天的海。争执到最后,婆妈妥协了,让店家换成湖蓝色,可安装那天,他盯着窗帘看了半晌,低声说:“其实米白色更适合这个房间的光线。”乔乔心里突然涌上一阵烦躁,她觉得婆妈像个不断收紧的网,连窗帘颜色都要拐弯抹角地表达意见。

真正的裂痕是在去年冬天。乔乔升职,想请同事吃饭庆祝,婆妈却提前买好了菜,说外面的菜不干净,在家做更热闹。那天晚上,乔乔看着一桌子家常菜和婆妈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,突然觉得喘不过气。她去阳台抽烟,婆妈跟出来,递给她一件外套:“天冷,别着凉。”乔乔没接,声音发紧:“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?我想要的是和同事庆祝,不是你围着我转。”

婆妈愣住了,外套飘落在地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捡起外套,默默回了厨房。那晚的菜,乔乔一口没动。

后来的日子,他们像隔着一层雾说话。婆妈依旧每天早起做早餐,乔乔却开始在公司楼下买包子;婆妈想看的电影上映了,乔乔说工作忙;乔乔加班晚归,婆妈留的灯总是亮着,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等她进门才睡。

分手是乔乔提的。在一个周末的下午,阳光透过湖蓝色的窗帘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乔乔说:“婆妈,我们可能不太合适。”婆妈正在擦桌子,闻言动作一顿,抹布掉进了水盆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却笑了笑:“好啊。”

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,没有互相指责的怨怼。婆妈收拾东西时,把乔乔送他的那把吉他留在了客厅,还有那双她织了一半的毛线袜,针脚歪歪扭扭,像他们没走的路。

楼道里的声控灯终于灭了。乔乔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。玄关柜上的情侣杯还摆在一起,左边是婆妈的,右边是她的。她拿起婆妈的杯子,杯壁上还留着淡淡的茶渍,像他总是没擦干净的嘴角。

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,乔乔突然想起,婆妈唱《南方姑娘》时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着一整个夏天的星光。只是现在,那星光熄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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