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睁开眼时,头痛欲裂,入目是破败的茅草屋顶。她挣扎着坐起,发现自己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身上盖着打了好几层补丁、散发着霉味的粗布被子。环顾四周,土坯墙,缺了口的陶罐,唯一的窗户糊着纸,透进昏暗的光。这不是她的公寓,更不是她加班猝死前的办公室。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推门进来,黝黑的脸上带着局促的善意。\"你醒了?\"他声音低沉,\"俺是老大,王大山。\"
林薇脑中一片空白,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:原主是个逃荒女子,高烧昏迷,被王家兄弟救回,按照山里的规矩,成了他们五兄弟的共妻。
\"共妻\"两个像炸雷在她脑中响起。她看着眼前这个体格健壮、面容憨厚的男人,又陆续进来四个同样穿着朴素、眉眼间有几分相似的汉子。老二王二石沉默寡言,眼神锐利;老三王三木年轻些,带着点好奇打量她;老四王五川和老五王六河还是半大孩子,怯生生地站在后面。
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。她一个现代独立女性,竟然穿越到这样一个蛮荒之地,成了五个陌生男人的妻子?
最初的日子是煎熬的。她拒绝和任何一个兄弟有肢体接触,把自己关在屋里。可山里的日子不养闲人。大嫂的名分不是白得的,她得学着烧水、做饭、缝补。王大山总是默默地把最重的活扛下,送来干净的柴火;王二石会把打来的猎物最嫩的部分留给她;王三木会采来山里的野果逗她开心;老四老五则抢着帮她挑水。
他们沉默,笨拙,却用最朴实的方式对她好。没有花言巧语,只有实实在在的关怀。在这个贫瘠得连饭都吃不饱的深山里,他们把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她。林薇的心,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渐渐从抗拒变成了复杂的接受。
她开始学着适应。天不亮就起床,为兄弟们准备早饭,白天洗衣缝补,晚上在昏暗的油灯下等着他们狩猎或劳作归来。她会因为王二石带回来一张整的狐皮而高兴,会因为王三木采到珍贵的草药而雀跃,会在老四老五读书他们兄弟俩互相教认时在一旁安静地看着。
夜晚,是最难熬的。他们似乎有不成文的规定,每晚由一个兄弟留在她的屋里。起初她紧张得彻夜不眠,后来也慢慢习惯了。他们大多只是安静地躺着,或给她讲山里的故事,或只是沉默地守着。大山的稳重,二石的坚毅,三木的活泼,都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同的印记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好是坏,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但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深山里,这五个男人成了她唯一的依靠。她不再是那个茫然措的现代女性林薇,而是王家五兄弟的妻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着炕上熟睡的男人轮廓,林薇轻轻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明天,太阳照常升起,她的生活,也将继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