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梦真的有预告作用吗?

你相信梦是有预告的吗?

十二岁那年的夏天,我梦见自己站在老家的槐树下,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冰棒,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。醒来时我以为只是寻常的暑气梦,直到三天后,外婆突发急病,救护车就是停在那棵槐树下。我站在门口看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经过,树影落在他们的白大褂上,和梦里的光斑一模一样。

大学毕业前找工作,连续一周梦见同一个场景:我坐在一间玻璃会议室里,对面的面试官手里转着一支银色钢笔。面试那天推开门,阳光斜斜地切过玻璃墙,主考官指尖转动的,正是梦里那支笔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家公司的面试官确实有转笔的习惯,而我从未见过他。

有时梦的预告藏得很轻。去年冬天,我梦见高中时的同桌递给我一个苹果,果皮上有个圆圆的虫洞。醒来只觉得好笑,我们已经五年没联系了。结果当天下午,她突然发来消息,说要结婚了,地点就在我们高中附近的果园餐厅。婚礼上切蛋糕时,我看到她名指上的戒指,戒托的形状,像极了那个虫洞的轮廓。

也有过落空的梦。比如梦见自己中了奖,醒来翻遍钱包也没找到彩票;梦见考试得了满分,成绩出来却是刚刚及格。这些时候会想,或许梦只是大脑的随机放映,是白天的焦虑或期待在黑夜里悄悄显影。可当那些微小的巧合再次发生——像是梦见某个许久不见的人,第二天就在街角遇见;像是梦见某个单词拼写,考试时真的考到——又忍不住觉得,梦或许真的在偷偷递消息。

前几天加班到深夜,趴在桌上打了个盹,梦见自己走在一条熟悉的巷子里,墙根的野菊开得正盛。今早路过小区后门,竟真的看到一丛野菊从砖缝里钻出来,鹅黄色的花瓣沾着露水。我蹲下来看了很久,露水沾湿了裤脚,像梦里的湿气漫了过来。

或许梦从不是严格的预告,更像是生活抛来的线头。有时你抓住了,发现它牵着某个未来的瞬间;有时没抓住,它就轻飘飘地散在风里。但那些被记住的梦境,那些与现实重叠的碎片,像散在时光里的萤火,让我们在往前走时,心里总揣着一点柔软的期待——说不定下次梦醒,某个模糊的画面,就会在明天的晨光里,轻轻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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