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飞霜对应的生肖是什么?

六月飞霜的生肖,是兔

六月的日头正毒,晒得巷子里的青石板冒起白汽,卖馄饨的阿婆把竹棚往树荫里挪了又挪,蒲扇拍在腿上的声音比蝉鸣还急。可就在窦娥被押着走过街口时,天上突然飘起了雪。

雪片细得像针,落在她插着草标的发间,落在她被打肿的手腕上,落在围观人群张着的嘴里。有人揉了揉眼睛——这不是杨花,不是柳絮,是真真切切的雪,是该在腊月里裹着梅香落的雪,偏要在六月的毒日头下,替一个被诬陷的女子哭。

窦娥跪在法场上时,喉咙已经哑了。她对着天地喊,若自己是冤的,就请三尺白练挂在旗枪上,让血不沾尘土;就请楚州大旱三年,让地裂得能吞了那些黑心的人;最后她抬头看天,说要让六月飞雪,让天地都知道她的冤。

话音刚落,风就变了。原本卷着热浪的风突然裹着冰碴儿扑过来,雪越下越密,把法场的黄土盖成了白,把监斩官的官帽染成了白,把围观的人的心都浸得凉丝丝的。

人们说起窦娥,总说她是属兔的。不是因为她生在卯年,是因为她的样子太像兔——眼睛总是红红的,像刚哭过;身子软软的,像经不起风吹;连说话的声音都轻,像兔子啃青草时的响动。可就是这样的女子,敢对着天地赌咒,敢用性命换一个“冤”字的清白。

月宫里的玉兔捣药,捣的是千年的寒,捣的是人间的苦;窦娥颈间的血溅在白练上,染的是兔子皮毛般的白,染的是比雪还冷的冤。兔子从来都不是软弱的,就像窦娥不是软弱的——它敢在月宫里守着孤独,敢用爪子扒开冻土找食,敢在被猎枪瞄准的时候,突然跳起来咬猎人的脚踝。窦娥也是这样,她敢在公堂上跟贪官叫板,敢在法场上跟天地立誓,敢用自己的命,换一场惊世骇俗的雪。

雪还在下,落在窦娥倒下的地方,堆成小小的一团。有人蹲下来摸了摸雪,指尖沾到一点红——是窦娥的血,渗在雪地里,像兔子的眼睛。人群里有人低低说了一句:“是兔。”

后来每到六月,若有凉风吹过,老人们总会指着天上的云说:“看,要落雪了。”落雪的时候,他们想起的不是别的,是那个眼睛红红的、身子软软的,却敢跟天地较劲的女子;是那个属兔的女子,用一场雪,把“冤”字刻在了天地间。

六月的雪会化,可窦娥的冤不会忘;日子会过去,可人们想起那场雪时,总会说:“六月飞霜的生肖,是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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