砾岩无石笑声高打一字,谜底是什么?

乐在其中

暮色漫过老院的青砖,檐角的风铃还在摇晃最后一丝余晖。阿爷坐在竹椅上,手里转着那枚磨得发亮的核桃,忽然清了清嗓子:“出个谜,你们猜猜——砾岩石笑声高,打一字。”

小孙子正趴在石桌上描红,闻言立刻丢下毛笔凑过来:“‘砾岩’?是‘石’字旁吗?‘石’就是把‘石’去掉?”他掰着手指在桌上划拉,“‘砾’是‘石’加‘乐’,去了‘石’……是‘乐’?”阿爷眯眼笑起来,胡茬跟着颤:“那‘笑声高’呢?”“‘乐’不就是笑嘛!”小孙子拍着手跳起来,“是‘乐’字!”

廊下的灯笼亮了,光透过糊着的红纸,把“乐”字照得暖融融的。阿爷摸了摸孙子的头,指节叩了叩桌面:“你看这‘乐’字,多像个人仰着头笑。横折钩是扬起的下巴,竖钩是挺直的脊梁,那两点,不就是笑出来的眼泪珠子?”

墙根的蟋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唱了,一声叠着一声,倒像是给这“乐”字配的调子。想起早上去赶集,卖糖画的老师傅捏了只笑眯眯的兔子,小孙子举着糖兔子跑,风把他的笑声吹得老远;想起午后在田埂上拔草,阿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惊起几只蚂蚱,翅膀振得“扑棱棱”响,倒比小曲还热闹;想起刚才描红时,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墨团,小孙子本想懊恼,却忽然指着墨团说像只小乌龟,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。

原来“乐”从来不是什么难字。它藏在“砾岩”的石头缝里,等你把“石”轻轻拂去;它躲在笑声里,只要你肯仰起头听。就像阿爷总说的,日子是块粗砺的砾岩,可把那些磕磕绊绊的“石头”拿掉,剩下的,可不就是满心的乐呵?

灯笼的光又晃了晃,把祖孙俩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两个依偎着的“乐”字。远处传来邻居家的电视声,夹杂着几句笑骂,和院子里的虫鸣、阿爷的咳嗽、小孙子的嘟囔,揉在一起,成了最实在的人间烟火。这烟火里,处处都是“乐”的模样——不必刻意找,它就在你拆字谜时的灵光一闪里,在你抬头看见月亮时的轻轻一叹里,在你握着一双温暖的手,听着满院笑声时的心头一颤里。

夜渐渐深了,阿爷收起核桃,小孙子打着哈欠靠在他怀里。谜底早已揭晓,可那“乐”字,却像老院的月光,慢慢漫开来,漫过青砖,漫过灯笼,漫过每个人的心头。

延伸阅读:

上一篇:金石为开指什么生肖

下一篇: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