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揭不开锅”打一动物生肖,谜底是哪个?

揭不开锅——谜底是鸡

灶台是冷的。铁锅倒扣在灶台上,边沿结着一层暗褐的锈,像谁忘了擦拭的泪痕。揭开锅盖的力气省了,反正里面比锅底还空,连昨夜残留的米汤印子都被风舔得干干净净。这便是“揭不开锅”的光景——不是锅太重,是日子太清苦,苦得连锅都懒得装些什么。

院角的鸡棚却没闲着。芦花鸡扑棱着翅膀跳出来,爪子在干裂的泥地上划出浅沟。它低头啄了啄,又抬起头,冠子红得像团小火苗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急切。墙根的草垛早被扒得稀疏,能找到的只有几星干瘪的谷壳,或是去年秋天漏下的草籽。它用喙笃笃地敲着石板,像在质问这土地为何如此吝啬。

天刚蒙蒙亮时,它总会准时扯开嗓子叫。那声音穿过薄霜,越过矮墙,落进邻居家的窗棂。以前日子好些,它跟着主人去田埂,能啄到遗落的麦粒,或是肥嫩的虫子。那时它的叫声里带着底气,清亮亮的,能把沉睡的村庄都喊醒。可现在,连主人都皱着眉蹲在门槛上抽烟,烟圈一圈圈裹着愁绪,它的叫声也弱了些,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喉咙,却还是每天都叫,像是在提醒:天又亮了,日子还得过。

前几日它下了个蛋,小小的,蛋壳上还带着几点泥渍。主人把蛋小心翼翼地收进竹篮,没舍得吃,说要拿到集上去换把青菜。它看着主人把蛋包进布巾,心里好像也有了点盼头,啄食时都多了几分力气。尽管地里的土还是硬邦邦的,草籽还是少得可怜,可只要还能下蛋,只要还能每天叫上一声,这“揭不开锅”的日子,好像就没那么难熬。

傍晚时它蹲回鸡棚,缩着脖子梳理羽毛。灶屋里的灯亮了,昏黄的光映着空荡荡的锅沿。它闭上眼睛,听见主人在屋里轻轻叹口气,然后是柴禾塞进灶膛的声音,虽然那火光可能连锅都烧不热。但它知道,明天清晨,自己还是会准时叫起来,就像往年数个清晨一样。毕竟,日子再难,天总要亮,鸡总要叫,锅里的空,总会被什么东西慢慢填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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