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富朝气指的是什么生肖?

最富朝气是马

清晨的草原还裹着雾,草叶上的露珠坠着未散的夜色。突然一声嘶鸣划破寂静——马群醒了。最先冲出去的是匹棕红色的小马,鬃毛上沾着草屑,蹄子踏碎露珠时溅起细碎的光,它跑两步就回头叫,像在喊同伴:“快呀,草尖儿都绿了!”紧接着,成年马们跟了上来,肌肉在晨光里绷成流畅的线,鬃毛被风掀起来,露出脖颈间跳动的血管。它们跑得不急不缓,却每一步都带着股子“停不下来”的劲儿,就像刚喝了晨露的嫩芽,拼着劲要往太阳底下钻。

这就是马的朝气——不是跳着闹着的活泼,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“想往前跑”。小马驹学步时摔过多少次?膝盖磨破了皮,翻个身又站起来,晃着脑袋找母马的影子,眼睛里没有怕,只有“我也要像妈妈那样跑”的热乎气。成年的马跟着牧民转场,翻过高山时喘着粗气,却不肯慢下半步——它知道前面有更嫩的草,有更清的水,有没见过的风。就连老得鬃毛发白的马,也会跟着马群慢慢走,鼻子里喷着热气,偶尔抬头看一眼远处的云,像是在说:“要是我再年轻几岁,能追上那片云。”

属马的人总带着股子“烧不的劲儿”。楼下的阿林哥属马,三十岁辞了稳定的工作去学摄影,背着相机跑遍了大半个中国。有人问他“怕不怕饿肚子”,他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镜头:“昨天在草原拍马群,有匹马追着我的镜头跑,差点踩坏我的三脚架——你看它眼睛里的光,比我见过的所有灯都亮。我要是停下来,对不起那匹马的眼睛。”他拍的照片里没有静止的马,全是奔跑的:有的在雪地里踏起雪雾,有的在沙漠里掀起沙尘,有的在海边跟着浪花跑。他说:“马不跑的时候像块石头,跑起来才是马——就像人,不往前闯,哪来的朝气?”

古人写马,总写“跑”: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不是得意,是刚中了举的书生,骑着马往家跑,风里都是桂花香,连马蹄子都带着笑;“葡萄美酒夜光杯”里的战马,喝了酒还啃着马槽里的草,蹄子在地上刨出坑——它知道等下要上战场,要跟着将军砍敌人,要跑过硝烟,跑向胜利。画家画马,笔锋里全是“动”:徐悲鸿的马没有缰绳,鬃毛飘得像火,蹄子抬得很高,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画纸;黄胄的马带着股子野劲儿,尾巴甩得笔直,连耳朵都朝着前方——他们懂马,懂马的朝气不是画出来的,是“要跑”的念头撑起来的。

夕阳把草原染成橘红色时,马群回来了。它们身上沾着草屑,鼻子里喷着热气,却没有半点累的样子。棕红色的小马跑在最前面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晃着脑袋往马棚走。老白马跟在最后,偶尔低头啃一口路边的草,抬头时,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——像颗没灭的星子。

风里飘来马的味道,是青草混着汗的味道,是阳光混着风的味道,是“想往前跑”的味道。这就是最富朝气的生肖——马。它不喊“我很有朝气”,它只是跑,只是往前,只是把每一步都踩得热乎,把每一缕风都揉进鬃毛里。它的朝气不是装出来的,是刻在蹄子上的,是浸在汗里的,是跟着风跑了千百年的。

你看,那匹棕红色的小马又跑起来了,朝着西边的夕阳,朝着没见过的风,朝着下一个清晨的草原。它的鬃毛在风里飘着,像面小旗子,上面写着:“我是马,我要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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