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围坐时，总爱海说神聊。话题从天上的云卷云舒，落到地上的草木枯荣，再飘向海里的龙宫轶事。说到兴头上，有人忽然抛出谜题：“海说神聊，猜一生肖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，有的说“猴”，因孙悟空闹东海、说神事；有的说“蛇”，蛇行水中，神秘难测。但细想，“海说”二，既有海的广阔，又有言说的灵动；“神聊”则带着三分仙气，七分自在。十二生肖里，能将“海”的浩渺、“说”的传神、“神”的缥缈集于一身的，唯有龙。
龙自古便是海的主人。《山海经》说它“戴角而居水中”，《述异记》称其“鳞虫之长，能幽能明，能细能巨”。古人见海浪翻滚如龙腾，便想象它在深海中吐纳云雾，与海神对谈。它需张口，却能以雷霆为声，以风雨为言，这“说”，是天地间最磅礴的对话。
而“神聊”更非龙莫属。传说龙会化身老者，在凡间茶馆听书，一坐便是百年；也会在云端与仙人对弈，棋子落处便是星宿移位。它既能潜入四海与鱼鳖闲话，又能飞至九霄与日月倾谈，这等拘束的神思，不正是“神聊”的写照？
龙的形象本就生于想象，是古人海说神聊时，将雷霆、云霭、江海的奇景揉合成的图腾。它不在现实中，却活在每一次天马行空的闲谈里。当人们说“海说神聊”，其实是在呼唤那潜藏在言语间的龙——它是故事的开端，是闲聊的灵魂，是所有奇思妙想的源头。
所以答案藏在海风里，藏在云雾中，藏在每一段拘束的闲谈中。若问海说神聊猜何生肖？那腾云驾雾、能言天地的，便是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