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《真的没喝多》的歌词吗?

《真的没喝多的歌词里,藏着深夜最清醒的心事》

巷口的风卷着烤串摊的孜然香撞过来时,我正蹲在便利店门口系松开的鞋带。第七根鞋带扣进孔里的瞬间,我数清了头顶路灯投下的十三道影子——第三道是流浪猫的尾巴,第九道沾着隔壁奶茶店的芋圆渣,最淡的那道,像极了你上次穿白衬衫时,后领翘起来的弧度。

便利店的玻璃门里,收银员在擦货架上的罐装可乐,我对着反光理了理刘海,看见自己眼尾没褪干净的红。不是酒劲,是刚才路过你公司楼下时,抬头看见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我站在梧桐树后面,数了十二片落下来的叶子,每一片都写着“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”,最后还是把手机里编辑了三遍的消息删了——最后一个字是“吗”,删的时候指尖抖了一下,像上次你说“我最近有点忙”时,我端着热咖啡的手。

烤串摊的老板喊我“姑娘要加辣吗”,我应着“少放花椒”,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糖——是早上在地铁口的便利店买的,你以前总说我吃甜的会蛀牙,却每次都会把自己包里的水果糖塞给我。糖纸拆开时发出细碎的响,我咬了一口,甜得发疼,像上次你送我回家时,在楼下抱我的温度——那时候风比现在暖,你说“明天要不要一起吃早茶”,我点头,没敢说“其实我凌晨三点就醒了,在想该穿哪件裙子”。

路过小区门口的快递柜时,我停了停。上星期你寄给我的包裹还在里面,取件码我背得滚瓜烂熟,却没敢输进去。包裹单上的寄件人是你,地址还是去年我们一起租的那间小公寓——厨房的抽油烟机有点漏油,你总说等发了奖金就换,后来你搬出去那天,我把抽油烟机擦得锃亮,擦着擦着就哭了,眼泪滴在油污上,晕开个小圆圈,像你以前给我煮的汤圆。

走到单元门口时,楼梯灯突然亮了。声控灯的延迟是三秒,我站在那三秒里,听见自己的心跳——和上次你送我到门口时一样,快得像漏了拍的鼓点。我摸出钥匙插进锁孔,第三圈转到底的时候,想起你以前总说我“开锁像拆炸弹”,那时候你会站在我旁边,伸手覆在我手上,说“要这样转”,温热的掌心裹着我的,像裹着一颗刚烤好的红薯。

卧室的台灯没关,我坐在床边翻手机里的照片。最后一张是上个月在海边拍的,你蹲在沙滩上画爱心,浪打过来把半颗心冲没了,你抬头笑,睫毛上沾着细沙,我举着相机喊“看这里”,你却突然站起来跑向我,溅起的海水打湿了我的裙角——那天的风里有咸咸的海味,像现在我舌尖残留的橘子糖,甜得发苦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,是你发来的消息:“今天加班晚了,刚才看见楼下有卖糖炒栗子,想起你爱吃。”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停在“我也买了”的输入框里,最后还是删了——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玻璃上,我摸了摸桌上的罐装可乐,没开瓶,因为你说过“冰可乐喝多了胃会疼”。

凌晨一点的钟声响起来时,我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。天上没有月亮,只有几颗星星,像你上次送我的耳环上的碎钻。我摸出包里的润喉糖,是你喜欢的薄荷味,含在嘴里时,突然想起你上次唱的那首歌——“我真的没喝多,只是风把回忆吹得太满,我得慢慢走,才不会让它溢出来”。

楼下的流浪猫叫了一声,我低头看见它蹲在阳台栏杆上,眼睛像两颗发亮的星。我伸手摸它的头,它凑过来蹭了蹭我的掌心,像你以前那样。风里传来远处酒吧的吉他声,唱着“没喝多的人,才敢把心事摊开晾着”,我笑了笑,摸出手机给你发了条消息:“今天的糖炒栗子,我买了,甜。”

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,比任何时候都稳。不是酒劲,是终于敢承认——那些没说出口的“我想你”,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牵挂,那些深夜里清醒着翻来覆去的想念,从来都不是酒的错。

是我,真的没喝多。

是我,真的很想你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