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钱买憨头憨脑的动物,打一动物是什么?

憨头憨脑说家猪

暮色漫进农家小院时,总能听见猪圈里传来闷闷的哼唧声。那声音不尖不细,带着点满足,又有点茫然,像个没睡醒的孩童在嘟囔。循声望去,栏里准卧着一头圆滚滚的家猪——它大概是这世上最配得上“憨头憨脑”四个字的生灵了。

猪的憨,先在模样上。脑袋是方的,耳朵像两片没烫好的厚绒布,软软耷在脑袋两侧,遮住了小半张脸。眼睛总是眯着,像蒙着层水雾,看人看物都慢悠悠的,仿佛永远没睡醒。最显眼的是那鼻子,粉扑扑、肉乎乎,前端两个黑洞洞的鼻孔,总在不停地翕动,像是在嗅空气中有没有玉米的甜香,又像是在思考“接下来该吃点什么”这样的宇宙难题。身子更不必说,圆得像口倒扣的缸,短腿撑着这团肉,走起来一摇三晃,像个刚学会走路的胖娃娃,每一步都透着“稳当”,也透着“不着急”。

它的憨,还在习性里。食槽里刚倒上拌好的麦麸和泔水,它便迈着小碎步凑过来,鼻子往槽里一扎,“呼噜呼噜”地拱起来。耳朵随着节奏扇动,尾巴卷成个小圈,在屁股后面慢悠悠地晃,那副专又满足的样子,仿佛天下头等大事就是眼前这盆吃食。吃够了,就往墙角一歪,四脚朝天躺下,肚子鼓得像个气球,小眼睛一闭,哼唧两声便打起了鼾。阳光好的时候,它会挪到栏边,用鼻子蹭蹭粗糙的木栅栏,或是把身子往稻草堆里拱,弄得满身草屑也不在意,只顾着眯着眼晒太阳,那份慵懒和自在,连路过的麻雀都要在它背上停一停,仿佛也想沾点这份憨态里的安稳。

村里人常说“笨猪”,可这“笨”里藏着实在的可爱。它不会像猫那样偷腥,也不会像狗那样咋咋呼呼,就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,吃了睡,睡了吃,活得简单又纯粹。孩子们喜欢趴在栏边看它,扔片菜叶过去,它会慢吞吞抬起头,用鼻子顶顶菜叶,再含进嘴里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满足声,那眼神里没有防备,只有全然的信任。

或许正是这份憨直,让猪成了日子里的福气象征。贴在门上的金猪年画,过年时桌上的红烧肉,都在说着它的好。它憨憨地来,憨憨地去,却把最实在的温暖留给了人间——就像这世间最动人的模样,往往不是精明锐利,而是像它这样,带着点笨拙的温柔,和对生活最赤诚的热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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