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公移山打一数字
太行王屋二山,方七百里,高万仞。北山愚公年且九十,面山而居。惩山北之塞,出入之迂也,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,叩石垦壤,箕畚运于渤海之尾。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,始龀,跳往助之。寒暑易节,始一反焉。
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:“甚矣,汝之不惠!以残年余力,曾不能毁山之一毛,其如土石何?”北山愚公长息曰:“汝心之固,固不可彻,曾不若孀妻弱子。虽我之死,有子存焉;子又生孙,孙又生子;子又有子,子又有孙;子子孙孙穷匮也,而山不加增,何苦而不平?”
操蛇之神闻之,惧其不已也,告之于帝。帝感其诚,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,一厝朔东,一厝雍南。自此,冀之南,汉之阴,陇断焉。
愚公移山,非一日之功,非一人之力。是千万个日夜的叩石垦壤,是千万次往返的寒暑交替,是子子孙孙穷匮的薪火相传。那数字,藏在太行王屋的万仞高峰里,藏在箕畚运土的万千往返中,藏在子子孙孙穷匮的千万传承间。当夸娥氏二子负走大山,天地间留下的,是千万人心中那座永不移动的精神之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