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妈妈大半夜凌晨会出门怎么办
凌晨三点，我又听见了防盗门轻微的咔嗒声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在妈妈刚换下来的棉拖鞋上投下细长的影子，鞋边还沾着未干的露水。这是这个月第五次了。自从爸爸去年搬走，妈妈的身影就越来越单薄。她总说公司接了新项目要加班，可昨晚我替她收拾公文包时，分明看见里面装着的是塑料袋包好的香菜和一小捆葱。
床头柜的抽屉里躺着我偷偷藏起来的公交卡。上周三我跟着她下了楼，看着她裹紧米白色羽绒服，在凌晨四点的路灯下等公交。那路车通往城郊的早市，我曾在她手机相册里见过类似的照片——满地新鲜蔬菜上还挂着霜，她蹲在摊位前，手指冻得通红。
今天早上的粥里多了两个荷包蛋。妈妈坐在对面剥橘子，阳光照在她眼角的细纹上，像撒了一把碎银。\"最近好像胖了点。\"她笑着捏我的脸，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土。我突然想起凌晨看见的那双沾着草屑的运动鞋，想起她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旧围裙，想起上个月她偷偷往我书包里塞零花钱时，钱包里那张写着\"蔬菜批发\"的名片。
书包侧袋里的创可贴是新换的。上周帮她整理换季衣服时，我发现了那盒藏在毛衣堆里的云南白药，说明书被翻得起了毛边。原来她总说肩膀疼不是因为久坐办公室，而是每天凌晨搬重物留下的毛病。
今夜我没有再跟着她。客厅的暖光灯亮到凌晨五点，桌上保温罩里温着热牛奶和刚蒸好的红糖馒头。当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，我假装翻了个身，听见她轻手轻脚走进厨房，然后是一声压抑的、带着水汽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