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承家风猜的是哪一属相?

传承家风,属相为猪

老屋的灶台上总摆着个陶猪存钱罐,是祖父年轻时烧的。罐身粗粝,釉色不均,猪的耳朵塌着,尾巴卷成个问号,却总被父亲擦拭得发亮。他说这是咱家的“传家宝”,连着三代人的家风,就像这猪,看着憨实,心里亮堂。

祖父是村里有名的“猪司令”。集体化年代,他负责照看生产队的猪,天不亮就背筐去割猪草,回来用石臼捣成碎末,拌上糠麸,一勺勺喂得猪们呼噜连天。有年冬天雪大,猪棚漏风,他守了三夜,把自己的棉袄拆了给仔猪垫窝。队长要给他记双倍工分,他摆摆手:“猪是全家的指望,我多上心,开春大家才有肉吃。”后来家里分了地,他仍养着两头猪,说“猪肥家旺”,日子才能踏实。

父亲接了祖父的班,却没再养猪。他在镇上开了个小木匠铺,刨子推得比祖父喂猪还仔细。有回给邻村做婚床,对方多塞了五十块钱,说“木料用差点没事”,父亲把钱退回去,连夜换了块好料:“床要睡几十年,偷工减料,夜里睡不着。”他总说祖父教他,“猪不会说话,但你对它好,它就长肉;人做事也一样,实诚才立得住。”那年我考上大学,他把陶猪存钱罐塞给我,罐底磨出了一圈包浆:“这里面是你爷爷攒的零钱,我添了些,你带着,记着咱家的根。”

如今我在城里安家,陶猪存钱罐摆在书架上,罐口用红绳系着。女儿三岁时问我:“爸爸,这小猪为什么没有眼睛?”我想起祖父说过,当年烧窑时火候没好,猪的眼睛烧糊了,他却乐呵呵的:“没眼睛才好,不看别的,就盯着家。”我摸着女儿的头,给她讲祖父喂猪的故事,讲父亲做木匠的规矩。她似懂非懂,却学着我的样子,每天把零花钱塞进陶猪的肚子里,说要“喂饱小猪,让家更旺”。

前几日视频,母亲说老家的院子里又养了两头猪,是父亲特意买的。“你爸说,闻着猪食味,心里才踏实。”镜头里,父亲正弯腰给猪添食,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像极了当年的祖父。陶猪存钱罐在书架上泛着微光,我忽然懂了,所谓家风,原就像这猪,不张扬,不花哨,只是低头拱土,默默把根扎进生活里,一代一代,守着家,也暖着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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