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表人才是什么生肖
清晨的老茶馆飘着茉莉花茶的香，穿藏青布衫的李伯摇着蒲扇，指尖敲着八仙桌沿，对围坐的孩童说：“要问一表人才是什么生肖？得看天上的龙——那家伙，把天地间最齐整的模样都攒全了。”孩童们仰着脖子问：“龙长啥样？”李伯捻了颗瓜子，眯眼回忆：“鹿角翘得像春芽，蛇身盘得像玉带，鹰爪收得像捏着事儿，鱼鳞闪得像撒了金粉——你见过哪样动物能把这么些零件凑得这么周正？去年舞龙灯你没见？村东头的老木匠扎的龙头，眼睛是两颗琉璃珠，胡须是马尾编的，龙角上缠了红绸，抬出来时，连灶屋的阿婆都搁下锅铲跑出来看，说‘这龙长得比秀才还齐整’。”
边上的阿婶插嘴：“可不是嘛，我家小宇属龙，打小就浓眉大眼，个子拔尖，去年考了师范，站在讲台上试讲，底下的学生盯着他看——那模样，跟龙似的，端端正正，说话有底气，连校长都夸‘这孩子一表人才，像条真龙’。”
李伯磕了口茶，接着说：“更要紧的是那股气。你看画里的龙，站在云头，尾巴卷着闪电，眼睛里藏着江河，连风都得绕着它走。以前皇帝穿龙袍，为啥绣九爪龙？就因为龙的模样压得住场子——文武百官见了龙袍，先被那齐整的龙纹镇住，再服皇帝的威严。这就叫‘一表人才’——模样好是皮，精神足是骨，两样都有了，才叫真齐整。”
想起小时候看舞龙灯的晚上，村广场的大槐树上挂着灯笼，龙身裹着红布，龙鳞是金箔贴的，龙头上的胡须飘起来，眼睛里点着煤油灯。隔壁的阿林举着龙灯的杆子，喊着号子舞动，龙身跟着扭起来，红布翻卷，金箔闪着光，整个村子都浸在暖黄的光里。大人们挤在边上，指着龙喊：“看！这就是一表人才——走起来威风，停下来稳当，连影子都比别的灯盏齐整！”
村西头的王奶奶凑过来，摸了摸小孙子的头：“我家老头属龙，年轻时候是挑货郎，个子高，肩膀宽，挑着担子走街串巷，扁担压得弯弯的，腰板还直着。那时候媒婆踏破门槛，都说‘这小伙子跟龙似的，模样好，力气足，嫁给他准能过上齐整日子’。”
李伯把蒲扇往腿上一拍，收尾似的：“所以啊，一表人才是什么生肖？是龙——它把天地间最周正的模样、最出挑的精神都裹在身上，站在云头往下看，连雨都得顺着它的鳞片落。你见过哪家的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、做事稳当，大家不夸他‘跟龙似的一表人才’？”
孩童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窗外的风卷着槐花香飘进来，远处传来卖糖人的吆喝声，李伯望着天上的云，忽然说：“你看那朵云，像不像龙？头朝着东边，尾巴卷着，多齐整——这就是龙的模样，走到哪都让人亮眼。”
风里的槐花香更浓了，茶馆的挂钟敲了三下，孩童们蹦跳着跑出去，嘴里喊着：“我要属龙！我要当一表人才的龙！”李伯望着他们的背影，笑出了皱纹——原来最直白的答案，早就藏在老人们的嘴里、舞龙灯的光里，还有每个属龙孩子的眉眼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