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的水喷得到处都是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，宝宝坐在高脚椅里，手里攥着塑料吸管杯。杯里的温水随着他的晃动发出轻响，突然，他猛地歪过头，对着墙壁用力一吸再喷出——一道细细的水线直直射在瓷砖上，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他咯咯地笑起来，眼睛弯成月牙，小胖手又握紧杯子，这次瞄准了桌布。
水花在米白色的桌布上炸开，像一幅突然晕开的抽象画。汤汁碗沿开始挂水珠，旁边的绘本页码被打湿，边角微微卷曲。宝宝却觉得好玩，吸管再次在嘴里鼓捣，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浸湿了胸前的围兜，又滴落在腿上的小短裤上。他兴奋地蹬着小腿，凉鞋底带起的水珠溅到对面的橱柜门上，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。
浴室里的场景更是热闹。澡盆里的水被拍打得哗哗作响，宝宝握着小黄鸭玩具，一会儿把水泼向镜子，一会儿又弓起背，用手掬起水往自己脸上送，结果大半都浇在了旁边的防滑垫上。瓷砖地面湿滑一片，连挂在墙上的玩具收纳袋都没能幸免，卡通图案被水浸得颜色变深。妈妈刚递过去的毛巾，转眼就被他按进水里，提起来时滴滴答答，水珠顺着他的胳膊肘流进腋窝，他反而笑得更开怀。
最让人奈的是喝奶粉的时候。宝宝含着奶瓶，不好好吞咽，却喜欢用舌尖顶着奶嘴往外喷。奶液划出细密的弧线，有的沾在他额前的碎发上，结成小小的奶痂；有的落在肩膀上，在浅色的连体衣上印出星星点点的奶渍；甚至连远处的沙发扶手上，都能找到几滴白色的痕迹。他还会故意把奶瓶倒过来，看着奶液顺着瓶身往下流，流到他的手腕上，再蜿蜒着滴进大腿根的褶皱里，留下湿漉漉的一片。
地板上的水渍还没擦干，新的水痕又出现了。宝宝扶着桌腿站起来，手里的水杯倾斜着，水顺着杯壁缓缓渗出，沿着他的手指缝滴在地板上，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小路。他迈着不稳的步子往前走，身后的水迹也跟着延长，像一条亮晶晶的尾巴。阳光照在湿漉漉的地板上，反射出细碎的光，而他正踩着这些光点，摇摇晃晃地走向阳台，手里还在把玩着那个装了半杯水的杯子。
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，从他的衣角滑落，在桌面上聚成小小的水洼，又从桌沿滴到椅子上。整个屋子仿佛被施了魔法，处处都藏着水的痕迹，而始作俑者正咧着嘴，露出没长齐的小牙齿，在一片水光粼粼中，继续他的“喷水游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