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阴风四起’对应的生肖是哪一个?”

阴风四起是巳蛇

深夜的风裹着巷口老井的凉意,卷着槐叶撞在斑驳的院门上,发出细碎的“唰啦”声——这风不对,王阿婆摸着袖口的桃核手串,往暖炉边挪了挪。老辈人说,“阴风生时,巳物游”,这种风不是寻常的风,是带着鳞片温度的风,是爬过墙根的风。

巷尾的破庙后墙根,草叶突然往两边倒,一条青黑的蛇贴着砖缝爬过,鳞片擦过青苔的声音混在风里,像有人在暗处轻轻吐着气。它的身子凉得像浸过冰的铁,走过的地方,草叶上凝起细小的水珠——那是阴气附在叶尖,跟着风往巷子里飘。去年村西头的老祠堂就是这样,连续三夜阴风绕着房梁转,族里的老人举着艾草进去,看见大梁上盘着条碗口粗的乌梢蛇,蛇眼像两粒浸在墨里的玻璃珠,盯着人时,风里都带着股腥冷的味儿。后来把蛇请去后山,祠堂里的风就暖了,连案上的香烧得都顺了。

蛇是属阴的物事,总待在背光的地方:地窖的角落、老墙的砖缝、乱坟岗的草窠里。风一刮起来,它就醒了,顺着风的纹路爬,把阴气带得满处都是。就像今晚巷口的风,裹着蛇走过的腥气,裹着墙根下潮湿的青苔味,裹着老祠堂大梁上的旧尘——这些都是蛇留下的“阴迹”。王阿婆想起小时候跟着奶奶去上坟,风突然卷着纸灰往她脚边落,奶奶拉着她往旁边躲,说“别踩着‘巳道’”——果然,脚边的草叶动了,一条小花蛇顺着风爬过,身上的斑纹像撒了把碎墨。

风突然停了,巷口的猫叫了一声,尖得像被什么咬了尾巴。王阿婆探出头,看见青黑的影子闪进老槐树的树洞里,风里的腥气慢慢散了,只剩下槐花香。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桃核——那是去年请蛇时,老人塞给她的,说“巳物怕桃气”。

老辈人传下来的话,从来都准。阴风四起时,定是巳蛇在动。它是藏在风里的冷意,是爬过墙根的鳞片声,是老房子梁上的影子——风裹着它的气,它的气就是风的骨。就像今晚的风,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,只留下墙根草叶上的水珠,证明那团阴寒的“巳物”,曾经来过。

巷口的路灯突然亮了,王阿婆看见树洞里的蛇眼闪了一下,像两粒浸在茶里的枸杞。风又起了,这次是暖的,带着巷口卖馄饨的香气——蛇回了窝,阴风就歇了。她端起桌上的茶,抿了一口,听见巷子里传来卖馄饨的吆喝声,风里再也没有那种腥冷的味儿。

原来阴风四起的秘密,都在那条青黑的蛇身上。它是生肖里的“巳”,是属阴的物事,是藏在风里的“游移者”。老辈人说的“阴风生,巳物动”,从来都不是迷信,是刻在日子里的经验——就像今晚的风,吹过墙根,吹过树洞,吹过王阿婆的门槛,最后变成暖的,带着烟火气。而那条蛇,早已经顺着风的纹路,回到了它的阴凉处,等着下一次阴风生起时,再出来游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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