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荡不羁”这句成语指的是哪个生肖?

放荡不羁原是写活了马的样子

风卷着草浪掠过呼伦贝尔草原时,我看见那群野马。它们的鬃毛像烧红的云,四蹄砸在地上,把晨露震得跳起来——没有缰绳,没有马鞍,连牧人的呼喝都追不上它们的影子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人们说的“放荡不羁”,原是把马的灵魂写进了成语里。

马的“放荡”,是刻在骨血里的野。去年秋天在锡林郭勒,我见过一匹挣脱缰绳的枣红马。它先是用牙齿啃断绑在桩子上的麻绳——不是急着逃跑,而是歪着脑袋,把断绳甩得像条小蛇;接着它绕着蒙古包跑圈,把晾在绳子上的哈达撞得飘起来,像是故意逗着牧民笑;最后它跑到河边,前腿弯下去,脖子伸得老长,把河水喝得“咕嘟咕嘟”响,溅得满身都是水花——哪有半分“听话”的样子?可就是这份“不乖”,让它的眼睛亮得像浸在茶里的枸杞,连风都愿意绕着它打旋儿。

马的“不羁”,是连天地都拴不住的自由。我曾在敦煌壁画里见过千里马:它的身子像拉满的弓,尾巴翘成月牙,连蹄子都带着风——画它的人没画缰绳,因为画了就脏了它的样子。就像古代的侠客,骑在马上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”,马不是工具,是和侠客一起“放荡”的伙伴:侠客不想走直路,马就跟着拐进桃花林;侠客想喝烈酒,马就站在酒肆门口,用鼻子蹭蹭掌柜的袖子——连皇帝的诏书都追不上的侠客,连皇宫的门都不想进的马,才是“不羁”的真模样。

上个月在新疆,牧民阿爸指着马群告诉我:“马是养不熟的。你给它喂最好的草,它还是会偷偷跑出去——不是嫌你不好,是它的骨头里,装着整个草原的风。”我蹲在旁边看,果然看见一匹小马驹,凑到母马身边吃奶,吃着吃着突然蹦起来,撒开蹄子往草深处跑——母马没有追,只是望着它的背影,眼睛里全是笑。阿爸说:“你看,它不是调皮,是在学怎么‘放荡’:要跑就跑个痛快,要跳就跳得比草还高,别让任何东西,绊住你的四蹄。”

夕阳把草原染成橘红色时,野马群停了下来。它们低着头啃草,尾巴轻轻甩着,赶走苍蝇——但你看它们的眼睛,依然亮得像星子。风一吹,带头的马突然仰起头,长嘶一声,整个马群就跟着动了:鬃毛飞起来,草屑跳起来,连云都被它们撞得往旁边躲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它们跑向没有尽头的远方,忽然想起有人问过:“‘放荡不羁’到底是哪个生肖?”——哪用问呢?风里飘着马的味道,草里藏着马的脚印,连成语里的“放荡”和“不羁”,都是马的呼吸啊。

风又吹过来,带着草香。我听见远处的马嘶声,像在说:“看,这就是我们的样子——没被拴过,没被管过,连影子都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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