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c修咪的师傅是Mc海海吗?

Mc修咪的师傅请问是Mc海海吗?

排练室的聚光灯斜斜打在地板上,照出空气中浮动的灰尘。Mc修咪正对着镜子练一段新写的verse,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打节拍,尾音的转音里带着点未脱的青涩,却又透着股熟悉的韧劲。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笑:“这句的气口再收半拍,跟你说过多少回,别学我年轻时的野路子。”

修咪猛地回头,看见Mc海海靠在门框上,手里转着支旧麦克风,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,露出的下颌线和修咪有几分神似。“师傅!”修咪眼睛亮起来,刚要扑过去,又想起上周被批评“舞台上要稳住”,只好挺直脊背,把刚录的demo递过去:“您听这段,是不是比上次好点?”

海海接过手机,拇指划开播放键。前奏响起时,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——那是他十年前常用的采样,带着老式黑胶的沙沙声。修咪的声音混着鼓点出来,咬清晰,韵脚密集,突然有个顿挫,像极了海海当年在地下 battle 时的标志性停顿。海海没说话,修咪的手心开始冒汗,直到副歌部分,修咪突然换了个更松弛的flow,尾音带着笑意:“这招是跟您偷学的,上次看您排练,您说‘rapper得会藏东西,把狠劲藏在气里’。”

海海终于笑出声,把手机还给他:“算你没白跟我蹲两年排练室。”他抬手拨了拨修咪额前的碎发,指腹蹭到修咪耳后那道浅疤——去年修咪第一次上台紧张到忘词,海海冲上台替他接了后半段,下台时被舞台边缘的线绊倒,修咪伸手去扶,两人一起摔在后台,修咪耳后就磕出了这道疤。海海当时骂他“毛手毛脚”,转头却给伤口贴了创可贴,低声说:“以后记着,舞台上别慌,有师傅在。”

上个月的城市说唱节,修咪拿了新人奖。颁奖台上,他举着奖杯,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,却还是一眼看见了台下第一排的海海。海海没鼓掌,只是比了个“收声”的手势,修咪立刻懂了,拿起麦克风没说获奖感言,先唱了段 freestyle,突然转了调,是海海最经典的那首《老街牌》的hook。台下的海海这才笑了,悄悄比了个“OK”。

排练室的时钟指向午夜,修咪收拾好设备,海海已经先走了,桌上留着瓶冰镇可乐,压着张纸条:“明早十点,老地方对词,迟到扣你这周的零花钱。”修咪捏着纸条笑,把可乐揣进兜里,走出排练室时,夜风带着夏末的凉,他低头哼起刚才那段verse,尾音转得比之前更稳了些。
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似乎传来海海常哼的调子,修咪加快脚步追上去,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怎么“报复”师傅——把他偷偷藏起来的全麦面包换成自己做的曲奇,就像师傅总把他的冰咖啡换成热牛奶一样,带着点不说破的关心。

是啊,Mc修咪的师傅,从来都是Mc海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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