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如何”用英语怎么说?

论如何用英语怎么说?

清晨的咖啡馆里,林佳攥着皱巴巴的面试稿坐在我对面,眼睛里带着急出来的红血丝:“我昨天改到凌晨三点,可还是不对——你论如何要帮我看看!”蒸汽从她的热可可杯里升起来,模糊了她的刘海,我擦了擦桌子上的奶渍,顺口接了句:“You have to help me, no matter what?”她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:“对!就是这个‘论如何’——可英语里除了no matter what,还有别的说法吗?”

这个问题像颗小石子,掉进了我记忆里的日常碎片。上周加班到十点的办公室,张姐揉着肩膀整理文件,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得她的眼镜片发亮:“Anyway,这份报告今晚必须交。”她把“anyway”说得很轻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——那是职场里最常见的“论如何”,像杯凉了的咖啡,苦但清醒。还有上次部门会议上,经理敲着桌子说:“In any case,项目 deadline 不会延期。”他的钢笔尖戳在日历上,“in any case”比“anyway”多了点正式,像套在西装外的领带,规规矩矩却压得住场。

周末和陈默去爬山,出发前他翻着天气预报皱眉头:“预报说下午有雨。”我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下巴:“Regardless of the weather,我们都要去。”风卷着槐花香吹过来,“regardless of”后面跟着“the weather”,像把“论天气如何”揉成了一个具体的词,裹进了背包里的能量棒和矿泉水瓶。后来我们真的遇到了雨,山路上的泥点溅得裤脚全是,陈默踩着湿滑的台阶笑:“Come what may,至少我们看到了山顶的雾。”他把“come what may”说得很慢,像在念一句诗——那是电影里主角对着爱人说的话,带着点不管天塌下来都要站在一起的热乎气。

晚上和外国朋友Jake视频,他举着刚烤好的曲奇饼晃了晃:“I’ll come to your party,anyway。”镜头里他的猫正扒着他的胳膊,尾巴尖扫过电脑键盘。我笑着说:“‘Anyway’就是‘论如何’啊。”他歪着头想了想:“Or ‘at any rate’?比如‘At any rate,I need to buy a gift for your birthday’。”我突然想起上周去超市,收银台的阿姨对着排队的人说:“论如何,先扫这个鸡蛋——要坏了。”如果她讲英语,应该会说:“At any rate,scan the eggs first—they’re going bad。”

昨天在楼下便利店买牛奶,老板的儿子抱着英语课本问我:“‘论如何我都要考到年级前十’怎么说?”我蹲下来,摸了摸他沾着巧克力酱的嘴角:“No matter how hard it is,I’ll get top ten in my grade。”他把“no matter how”重复了一遍,铅笔在课本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星星——原来“论如何”也可以带着孩子气的倔强,像春天里刚发芽的草,带着点扎人的嫩。

深夜翻朋友圈,看到留学的小棠发了条动态:“Come what may,我会把论文写。”配图是她书桌前的台灯,灯底下堆着半尺高的参考资料,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。我想起她去年哭着打电话说“我想回家”,现在她把“come what may”写在朋友圈里,像把眼泪熬成了糖——那是最动人的“论如何”,不是喊出来的,是埋在字里行间的。

林佳的面试稿终于改时,窗外的太阳已经爬到了咖啡馆的招牌上。她把稿子折成小方块放进包里,笑着说:“下次我要跟面试官说‘Come what may,I’ll do my best’。”我看着她蹦跳着走出咖啡馆的背影,突然想起昨天在地铁上听到的对话——一个外国姑娘抱着吉他坐在座位上,对旁边的老人说:“No matter where I go,I’ll remember this city。”老人摸着她的吉他弦,用不太流利的英语接:“论如何,你会回来的。”

风从咖啡馆的门里钻进来,吹得我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。原来“论如何”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词,它是林佳的面试稿,是张姐的报告,是陈默的山雾,是小棠的论文,是地铁上的吉他声——它藏在“no matter what”的急切里,藏在“anyway”的清醒里,藏在“come what may”的温柔里,像我们每个人的生活,裹着不同的壳,却都装着一颗不肯放弃的心。

傍晚Jake发来了消息,照片里他举着我送的中国结,背景是他家的壁炉:“I’ll hang it here,anyway。”我对着屏幕笑,打字回复:“That’s exactly ‘论如何’——谢谢你。”窗外的天暗下来,路灯次第亮起,我想起林佳早上的话,突然觉得“论如何”其实不需要翻译——它是一种心情,像咖啡的香,像雨的凉,像风里的槐花香,不管用哪种语言说出来,都带着同样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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