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老是喜欢咬我头，这是为什么呢？
他的牙齿常常在我头顶落下，不是真的用力，更像一片羽毛擦过，带着点痒意和温度。起初我以为是偶然，后来发现这成了他的习惯——走路时从背后圈住我，下巴搁在发顶上轻轻磨；看电视时把脑袋搁在我肩头，对着耳廓下方的软肉含一下；甚至刚睡醒迷迷糊糊时，也会摸索着找到我的头顶，用门牙试探着碰一碰。这或许是一种比亲吻更原始的亲近。就像小猫用爪子踩奶，小狗舔主人的手，成年人的世界里，语言有时显得冗余，反而这些带着体温的小动作更能传递心意。他从不咬别处，偏偏执着于头部——这里有柔软的发，有敏感的耳廓，还有我们最脆弱也最私密的后颈。用牙齿轻触，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，又像是在确认：“你在这儿，真好。”
有时他会在咬过之后，把脸埋进我头发里深吸一口气。我问他干什么，他含混地说“闻闻你”。后来发现，每次我换了洗发水，或是刚洗澡带着水汽，他咬头的频率就会变高。或许我的头发成了某种信号，混合着熟悉的气味，让他觉得安心。就像婴儿会含着母亲的乳房才能入睡，成年人也需要这样具象的依赖，用牙齿代替语言，说“我需要你”。
也可能是一种笨拙的撒娇。他高大的个子在我面前弯下来，像只讨食的大型犬，用这种带着点幼稚的方式求关。我嗔怪地推开他，他反而笑得更开心，下次依旧故技重施。这种“咬”从来没有疼痛感，只有一种被珍视的温柔——像是收藏一件易碎的瓷器，用指腹轻碰不够，还要用嘴唇和牙齿确认它的真实。
有次我问他为什么总咬我的头，他想了半天说：“因为你这里最好欺负。”说自己先笑了，然后补充道：“也最让我想保护。”原来在他心里，这个动作既是亲昵，也是守护。就像老派的骑士用剑划定领地，他用牙齿的温度，在我头顶圈出一个只属于他的小世界。
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奇怪的温柔。当他的牙齿再次落下时，我不再躲闪，反而会微微仰头，让他咬得更方便些。头顶传来的轻痒，像春天的风拂过草地，藏着只有我们才懂的密码——不是占有，不是好奇，只是一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，在说“我爱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