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ang的字有哪些?

《藏在生活里的“fang”》

清晨推开窗,楼下的月季正开着,细碎的花瓣上沾着露珠,风里飘来一缕甜丝丝的香——那是“芳”,是春天最直白的问候。巷口的老作坊飘出糖稀的焦香,师傅举着熬得金黄的勺子,在石板上画了个方方正正的糖块,递给他蹲在门口的小孙子——这是“坊”,是守了三十年的老味道。

背着书包往学校走,妈妈在身后喊:“走直方向,别绕远!”“方”是鞋尖对着的那条路,是课本里“不以规矩,不能成方圆”的句子,也是我攥在手里的铅笔盒,方方正正装着橡皮和作业本。路过小区的快递柜,保安大叔笑着说:“昨天你家的快递我帮你防着了,没丢。”“防”是他戴在手腕上的红袖章,是雨天帮人收的伞,是妈妈往我书包里塞的那件备用外套,口袋里还塞着颗润喉糖:“防着你喊得嗓子哑。”

教室的窗户框着一片蓝天,同桌在美术本上画小猫,耳朵画得太大,我凑过去仿着画——“仿”是铅笔在纸上擦出的淡痕,是我跟着老师写的毛笔,横撇竖捺都带着点笨拙的像,可仿着仿着,我也能画出歪歪扭扭的太阳了。午休时,我趴在桌上想外婆,上周跟着妈妈去“访”她,她在院门口攥着刚摘的黄瓜,裤脚沾着泥土:“早熬好了绿豆汤,凉在井里呢。”“访”是踩着青石板路的期待,是门里探出的白发,是外婆往我口袋塞的橘子,酸得我皱眉头,她却笑出了满脸的皱纹。

放学铃一响,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,就往楼下跑——“放”是开红领巾的瞬间,是风灌进校服袖子的凉,是追着蝴蝶跑过三个花坛的热乎气。楼下的小朋友举着竹蜻蜓喊我:“来玩啊!”我攥着竹蜻蜓往天上一抛,它转着圈飞起来,越飞越高,像把“放”写在了云里——是把课本里的生暂时放下,把作业里的算术题放下,把心交给风。

晚饭时,奶奶端上刚蒸好的米饭,蒸汽模糊了玻璃。“今天的米饭煮得软,你多吃点。”她擦了擦手,指着厨房的方向,“你小时候总爱爬厨房的房梁,差点把挂着的棉线扯下来。”“房”是客厅的暖灯,是奶奶织了半年的毛衣,是我缩在沙发里看动画片时,妈妈递来的热牛奶,瓷杯壁暖得手心发烫。

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,妈妈抬头说:“明天降温,记得穿外套。”“防”是她放进我书包的围巾,是阳台挂着的晒干的袜子,是我咳嗽时她端来的梨汤,甜得能把喉咙里的痒意压下去。晚饭后,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,窗外的月亮升起来,照在作业本上——“仿”着老师的写“拜访”,“访”是下周要去看的外婆,是她院子里的桃树,是去年秋天我们一起捡的桃核,现在还放在我的铅笔盒里。

夜渐渐深了,我合上作业本,想起今天遇到的那些“fang”:是“芳”香的花,“方”正的糖,“坊”里的甜,“房”中的暖,“防”着的冷,“仿”着的画,“访”着的人,“放”飞的竹蜻蜓。它们不是典里冰冷的笔画,是风里的香,是手里的糖,是妈妈的喊叫声,是外婆的绿豆汤,是我跑过巷口时,惊飞的那只白蝴蝶——每个“fang”都藏着一段热气腾腾的生活,念起来都带着烟火气,像嘴里含着一颗刚从灶上拿下来的糖,甜得能化进心里。

关上台灯前,我又想起早上的月季,风里的“芳”香还在——原来那些“fang”,从来都不是陌生的符号,它们是日子里的小碎片,拼起来就是我热热闹闹的每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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