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爸爸中于实怎么了?

小爸爸中于实怎么了?

于实是《小爸爸》里最让人心疼的角色。她出场时总带着笑,眼睛弯弯的,像盛着初春的阳光,挽着齐大胜的胳膊穿过胡同,手里拎着刚买的菜,嘴里念叨着“晚上给你做可乐鸡翅”——那是她和齐大胜最寻常的日子,也是她往后数个夜里反复回想的片段。

变故是从齐大胜突然消瘦开始的。起初他只说是工作累,于实没多想,变着花样给他补身体,可他总躲着检查,直到那天她收拾房间,翻出了藏在床底的病历。白纸黑字写着“晚期”两个字,于实捏着纸的手都在抖,却没哭,只是走到客厅,对齐大胜说:“咱去北京最好的医院,钱不够我去借,总能治的。”

齐大胜开始躲她。他故意找茬吵架,说她黏人,说她管太多,甚至提了分手。于实都接了,却没走。她依旧每天来给他收拾屋子,做他爱吃的菜,把药和温水放在他手边,只当他是生病闹脾气。有次齐大胜冲她吼:“于实你走啊!我不想拖累你!”她蹲下来,抱着他的腿,眼泪终于掉下来:“大胜,咱俩处对象那会儿你说,以后老了要一起在阳台晒太阳,你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
化疗的日子很难熬。齐大胜掉光了头发,呕吐不止,于实就买了顶毛线帽给他织,针脚歪歪扭扭的,他却每天都戴着。她辞了工作,在医院附近租了小房子,白天陪他治疗,晚上回家炖汤,凌晨趴在床边打盹,天亮了又打起精神对着他笑。有次大胜疼得直冒汗,抓着她的手说:“对不起啊,让你跟着我受罪。”她反手握紧他:“跟你在一块儿,怎么都不算受罪。”

齐大胜还是走了,在一个秋末的早上。于实给他穿好衣服,梳了梳他稀疏的头发,像平常给他整理衣领那样自然。她没哭,只是在墓碑前放了束他最喜欢的向日葵,轻声说:“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海,我自己去了,海边的风挺大的,跟你说话的声音有点像。”

后来于实开了家小餐馆,就叫“大胜小馆”,菜单上有可乐鸡翅,是她和他最初的味道。有熟客问起老板怎么总是一个人,她会笑着说:“我先生啊,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,他说等花开了就回来。”阳光落在她脸上,和初见时一样,只是眼底多了些沉淀的温柔——那是齐大胜留给她的,关于爱与勇气的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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