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此时无声胜有声’打一成语是什么?”

此时声胜有声打一成语:妙不可言

当琵琶女拨到弦凝绝的刹那,满座寂然,唯有江心月的清辉落满青衫——这是“此时声胜有声”的时刻,没有半点弦音,却比之前的急雨私语更勾人魂魄。这样的意境里,藏着一个成语:妙不可言。

音乐里总有这样的瞬间。古琴曲《平沙落雁》的休止处,指尖离开琴弦,琴面余温未散,听众却仿佛看见雁群掠过寒沙的剪影,听见风卷芦荻的轻响。那几秒钟的寂静,不是空,是比声音更鲜活的画面,是法用言语概括的妙处。钢琴家弹奏《月光》第三乐章时,偶尔会在激烈段落后留一个极短的停顿,像呼吸的间隙,听众的心跳跟着悬起,再落下时,竟比持续的旋律更能触到贝多芬藏在音符里的挣扎——这停顿的声,胜过长篇的倾诉,妙不可言。

绘画里的留白也是如此。齐白石画虾,纸上只寥寥数笔勾出虾的须爪,四周一片空白,却没人问“水在哪里”。那空白不是缺失,是流动的清水,是虾群游动时荡开的涟漪,是比画满水更灵动的存在。观者望着空白,能自己补出满纸的水声,这声的留白胜有声的描绘,正是妙不可言。

生活里的沉默更藏着这样的妙。孩子攥着摔碎的碗站在厨房,母亲走过来,只是用围裙擦了擦孩子沾着油污的手,没有说“怎么这么不小心”,也没有说“没关系”。孩子的眼泪突然收住,从母亲指腹的温度里懂了安抚——这没有声音的动作,胜过长篇的安慰,是亲人之间需言说的默契,妙不可言。

文学里的省略号也藏着同样的意味。萧红在《呼兰河传》里写后花园,“花开了,就像睡醒了似的。鸟飞了,就像在天上逛似的。虫子叫了,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……”最后的省略号里,藏着园子里的风、花的香、蝴蝶的翅膀,那些法一一说尽的细节,比写满文字更有生气——这声的省略,胜有声的铺陈,妙不可言。

所有的“此时声胜有声”,都藏着一种法用语言精准描述的妙处,就像握在手里的月光,看得见亮,却抓不住形状。这便是那个成语——妙不可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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