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两界的倒爷为什么进监狱了？
李默第一次发现那道界门时，手里正攥着半块没吃的煎饼。门后是雾蒙蒙的市集，摊贩们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叫卖着发光的浆果和青铜质地的齿轮。他试探着把煎饼递过去，换回一小袋闪着银光的粉末。后来他才知道，那是修真界的“凝气散”，在凡间能卖出黄金的价钱。从此他成了两界倒爷。用手机换法器，用抗生素换丹药，最狠的一次，他把一整车转基因玉米种子运过去，换回来一箱子刻着符文的玉简。他的生意越做越大，从最初的背包客变成了坐拥三个仓库的“李老板”。邻居只知道他做外贸，却没人见过他的货源和客户。
转折点出现在去年冬天。他从修真界走私了一批“回春草”，据说能让白发转黑。买家是个富商，付了五百万定金。交货那天，富商带来的鉴定师突然报警——那些看似鲜活的草叶里，藏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卵。更麻烦的是，警方在仓库里搜出的不止回春草，还有二十箱标着“灵气转换器”的设备，拆开一看，内核竟是拆下来的核电站退役零件。
法庭上，公诉人展示了一沓照片：修真界某山谷被啃食殆尽的植被，凡间医院里突然爆发的未知过敏病例。最致命的证据是那块从界门附近捡到的手机残骸，里面存着他和异界交易商的聊天记录，清楚写着“大量收购工业废料，可用于炼制邪器”。
李默的辩护律师“两界法律冲突”，但法官敲下法槌时，声音异常清晰：“论你穿梭多少个世界，只要在这片土地上危害公共安全，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。”
监狱的高墙挡住了界门的微光。李默坐在铁窗下，摸着口袋里最后一颗修真界的糖丸，忽然想起第一次穿越时，那个卖他凝气散的老妪说的话：“平衡一旦打破，代价总要有人付。” 他以为自己是规则的破坏者，到头来才发现，自己只是规则收网时，恰好撞上来的那条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