雏田的爱吃什么食物
清晨的日向家厨房总飘着淡淡的暖香。木质锅盖被蒸汽顶得轻响,雏田正踮着脚,看母亲将白味增块在热汤里细细搅开。味增在滚水里慢慢融化,混着昆布和柴鱼的鲜味漫出来,她的鼻尖微动,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。母亲盛出一碗,撒上葱花,她接过时指尖触到陶碗的温热,小口喝下去,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,连带着心跳都变轻软了。这是她从小最熟悉的味道——白味增汤,不浓烈,却妥帖得像春日的阳光,刚好裹住她骨子里的温柔。午后的训练场,她总带着便当盒。打开来,除了 rice balls 和腌菜,底层总藏着一小盒红豆沙。豆沙是前一晚和花火一起做的,红小豆在砂锅里熬得软烂,捣成泥后拌了薄荷叶碎,甜得清透。训练间隙坐在树荫下,她会捏起一块裹着黄豆粉的红豆沙麻糬,糯米的黏软混着豆沙的绵密,在舌尖慢慢化开来。有次鸣人路过,瞥见她手里的麻糬,挠着头问“甜吗”,她脸一红,把整盒都塞了过去,自己却躲到树后,听见他含糊的“好吃”,嘴角忍不住弯起来。原来喜欢的味道,和喜欢的人分享时,会更甜一点。
她不喜欢辛辣的食物。有次鹿丸请大家吃超辣咖喱,她小口尝了一口,立刻被呛得眼泪汪汪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丁次递来水,她摆摆手,从包里摸出块红豆羊羹,掰下一小块含在嘴里。微苦的琼脂裹着清甜的豆沙,辣意渐渐被抚平,她偷偷看了眼鸣人——他正捧着大碗咖喱吃得一脸满足,她忽然觉得,虽然自己吃不了辣,但看喜欢的人吃得开心,也是种温暖的味道。
春日祭的时候,她会去买鲷鱼烧。外皮烤得酥脆,里面灌满红豆沙,咬下去咔嚓一声,热乎的豆沙顺着嘴角流下来,她慌忙用手帕去擦,却看见镜花水月般的倒影里,自己眼里盛着和豆沙一样的甜。原来有些味道,早和记忆缠在了一起——白味增汤的暖,红豆沙的甜,还有藏在这些味道里,那个悄悄长大、悄悄喜欢着某人的自己。
食物从来不是单纯的味道。对雏田来说,白味增汤是家的温度,红豆沙是藏在心底的柔软,而这些味道拼凑起来,就是她温柔又坚定的人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