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足之间的协作
清晨的厨房总是热闹的。母亲在灶台前翻炒青菜，父亲蹲在地上修理漏水的水管，妹妹踮着脚尖够吊柜里的面粉，我抱着一摞碗碟从厨房门口经过时，险些被地上的工具箱绊倒。\"当心些！\"母亲头也不回地说，手里的锅铲在热油里翻出滋滋的声响。父亲伸手扶住我的胳膊，另一只手仍握着扳手拧着螺丝，手指上沾着黑褐色的油污。妹妹终于够到面粉袋，却因为用力过猛，袋子口没扎紧，白花花的粉末瞬间洒了她一身，吓得她缩手缩脚站在原地不敢动。
我放下碗碟帮妹妹拍掉身上的面粉，父亲已经修好了水管，正用抹布擦手。母亲的炒菜声停了，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鸟鸣和妹妹小声的啜泣。父亲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，母亲把刚炒好的鸡蛋端到餐桌上，金黄的油光在瓷盘里跳动。
\"来，帮忙摆碗筷。\"母亲把筷子递给我，自己转身去盛粥。妹妹擦干眼泪，小心翼翼地把勺子摆到每个碗边，这次她的动作轻手轻脚，生怕再出什么差错。父亲系上围裙开始收拾地上的工具，金属零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，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。四个人在狭小的厨房里各自忙碌，没有谁指挥谁，却像预先排练过般默契。碗碟碰撞声、水流声、抽油烟机的嗡鸣交织在一起，忽然妹妹笑着喊了一声：\"开饭啦！\"
我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，父亲正帮母亲把粥碗端到桌上，妹妹踮脚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。刚才手忙脚乱的景象仿佛从未发生，只有每个人脸上淡淡的笑意，像粥面上氤氲的热气，温暖而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