谜语桌上的两个答案
周末的阳光斜斜切进客厅，木桌上的玻璃杯盛着半杯菊花茶，雾气在杯口凝成细碎的水珠。爷爷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，手指在报纸的谜语栏上敲了敲：“来，今天咱们猜两个，谁先猜出来，下午的糖葫芦归谁。”小侄女立刻凑过来，马尾辫随着点头一甩一甩：“我先来！”爷爷指着第一个谜面：“3.4，打一成语。”
她趴在桌上，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圈：“3.4……比3大，比4小，不算3也不算4？”奶奶端着瓜子过来，笑着接话：“那不成了‘不三不四’？”小侄女眼睛一亮，拍着手喊：“对呀！就是不三不四！”爷爷竖起拇指，菊花茶的香气混着她的笑声漫开来。
“该我了。”爷爷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念第二个谜面，“老爷爷赛跑，打一个数字。”
这下轮到小侄女皱眉头了。她盯着爷爷花白的头发，又看看墙上的挂钟：“爷爷，您要是去赛跑，肯定跑不快吧？”爷爷故意板起脸：“谁说的，我年轻时可是短跑冠军！”小侄女吐吐舌头，铅笔在纸上写了个“90”：“九十岁的爷爷？”爷爷摇头。
“赛跑要争第一呀！”爸爸在一旁搭腔。小侄女恍然大悟，在“90”后面加了个“1”：“91！九十岁的爷爷跑第一！”爷爷哈哈大笑，把糖葫芦递给她：“没错，就是‘91’。”
阳光从窗棂移到桌角，菊花茶的雾气渐渐散了。小侄女举着糖葫芦跑向院子，爷爷的笑声混着风里的桂花香，在屋子里轻轻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