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友用英语怎么说?

笔友用英语怎么说?

蝉鸣漫过教室窗户的午后,我蹲在走廊的梧桐树影里,攥着刚收到的彩色信纸——信封上贴着加拿大的枫叶邮票,收件人是“中国的小朋友”。英语老师捧着教案走过,我赶紧拽住她的衣角:“老师,‘笔友’用英语怎么说呀?我想给这个小朋友回信。”

她蹲下来,指尖蘸了点走廊栏杆上的粉笔灰,在我手心里写了两个词:“pen pal”。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,落在“pen”和“pal”上,像撒了把细细的金粉,我盯着手心的字迹,连蝉鸣都远了——原来“笔友”是pen pal,是钢笔和伙伴的组合,刚好是我手里攥着的信纸,和等着回信的心情。

后来我在信纸上写“Dear Pen Pal”,用蜡笔在旁边画了朵牡丹,贴了两张带长城图案的邮票,塞进邮局的绿色信箱。信箱的投递口有点高,我踮着脚把信封塞进去,听见“咔嗒”一声,像把期待寄到了太平洋对岸。两个星期后,我在学校传达室拿到回信:信封上印着红色枫树叶,里面的信纸上画着穿羽绒服的Lily,她写“Dear My Chinese Pen Pal”,字里行间都是雪地里堆雪人的快乐。那时候我才明白,pen pal不是两个冰冷的单词,是隔着山海的“你好”,是纸页上的温度,是我每天放学都要去传达室问“有我的信吗”的期待。

上高中时,英语老师布置作业:“写一封信给你的pen pal,聊聊你的周末。”全班同学都立刻翻出信纸,有人写“Hi Pen Pal,我周末去爬了山”,有人写“Dear Pen Pal,我学了做饺子”——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记得这个词,它像个小暗号,连接着教室里的每一份少年心事。后来我认识了一个英国朋友,他说:“我小时候有个pen friend from Japan,我们写了三年信,后来她搬家了,就断了联系。”哦,原来有时候也说pen friend,但pen pal更像挂在嘴边的口头禅,比如我跟外国同事聊天,说“我有个pen pal在新西兰,她最近在学做中餐”,同事立刻眼睛亮起来:“我小时候也有个pen pal!来自澳大利亚,她给我寄过考拉贴纸。”

今天我翻旧抽屉,找出当年的回信:信封上的邮戳已经模糊,信纸边缘卷了角,Lily画的枫树叶还红得像火,旁边我用铅笔写的“pen pal”,字迹已经有点淡了,但那种心跳的感觉还在——就像当年蹲在走廊问老师“笔友用英语怎么说”,就像把信封塞进信箱时的期待,就像拿到回信时的雀跃。

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,我拿出手机,给Lily发了条消息:“Hi,my dear pen pal,最近好吗?”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贴邮票的午后,风里飘着梧桐叶的香气,手心里写着“pen pal”,阳光正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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