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晚娘2》中的主要角色都有谁?

《晚娘2》里的人,都困在乔家的网里

阿楚是被麦浪卷进乔家的。她攥着卖她的银钱袋,指节泛白,直到乔家的红漆门“吱呀”打开,她才发现,自己要进的不是什么富贵人家,是座装着獠牙的笼子——从此她成了“晚娘”,老爷乔的新妾。她的粗布衣裳被换成了绣着金线的绸裙,却比之前的粗布更磨皮肤;她的脚不再沾田埂的泥,却要跪在乔的靴子前,擦去他鞋跟上的狗屎。乔喜欢用马鞭柄敲她的额头,说“乡下丫头的骨头硬,得敲软了才会听话”,她咬着牙不叫,眼泪掉进地板缝里,像颗没人捡的珍珠。

乔是乔家的天。他的西装永远熨得没有褶皱,袖口的玛瑙纽扣闪着冷光,连打喷嚏都要佣人举着丝帕接。他把阿楚的房间布置成桃红色,说“这样才像个妾室的样子”,却在每个夜晚把她的手腕绑在床柱上,听她的哭声撞在雕花板上反弹回来——对他而言,阿楚是件“活物”,要折腾出动静才对得起他花的十两银子。他会在宴会上抱着阿楚向宾客介绍“这是我的新夫人”,转头就把她推下楼梯,因为她不小心碰翻了他的古董酒壶。

阿凯是乔的儿子,却像株长在墙根的苔藓。他的衬衫领口永远扣到第二颗,说话声音比蚊子还轻,连路过阿楚的房间都会放慢脚步——他见过阿楚刚进府时的样子,扎着麻花辫,蹲在井边洗自己的粗布衫,水溅在脸上,笑出两个梨涡。后来他看见父亲把阿楚的辫子扯断,看见她的脸被打肿得像发面馒头,看见她在深夜抱着断了齿的梳子哭——他把自己攒的洋参片放在阿楚房门口,用石头压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写着“涂在伤处会好”,却从不敢留下名。他怕父亲的手杖,更怕阿楚抬头看他时,眼睛里的失望——原来连这个说要“保护她”的人,都不敢站在她身边。

老夫人是乔家的佛,也是乔家的鬼。她住在后园的佛堂里,晨昏三炷香,念珠转得比谁都快。她听着阿楚的惨叫,就把佛珠往掌心里按,直到指腹泛青;她看见阿凯给阿楚送药,就把熬了三天的燕窝倒在地上,说“乔家的男人,不能对妾室心软”。她会在阿楚跪足三个时辰后,递上一杯温茶,却在茶里放了半勺黄连——她要阿楚记住,乔家的恩,从来都是带着苦味的。她不说“你该守规矩”,却用每一个眼神告诉阿楚:你是外来的野种,连哭的资格都没有。

这四个人挤在乔家的宅子里,像四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兽。阿楚的指甲里还留着刚进府时抓的泥土,乔的靴底沾着阿楚的血,阿凯的口袋里装着没敢送出去的手帕,老夫人的佛珠串里藏着阿楚断了的辫子。他们互相缠绕,互相啃咬,谁都逃不出去——乔以为自己是笼外的人,其实早被欲望啃穿了心脏;阿凯以为自己是清醒的,其实早被懦弱捆住了手脚;老夫人以为自己是守规矩的,其实早被规矩变成了石头;而阿楚,她看着窗外的老槐树,想起家乡的麦浪,突然笑了——原来最疼的不是皮鞭,是连“逃”这个念头,都不敢再想。

乔家的灯笼又亮了,阿楚抱着乔的靴子走进房间,阿凯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老夫人的念珠声从佛堂飘过来,乔的笑声像把生锈的刀。这就是《晚娘2》里的人,他们的名刻在乔家的门框上,每一笔都带着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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