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的清明节，落在4月5日这一天。它既是二十四节气序列里的清明，也是融着祭祖追思与春日踏青的传统节日，这一天的空气里，一半裹着墓园的沉静，一半飘着郊野的花香。
4月5日清晨，巷口的早餐铺比往常多了几个提着袋子的人——袋子里装着黄菊、纸钱，还有刚蒸好的艾团。雨是前一夜悄悄落下的，细绵的，打湿了墙根的青苔，也润软了路边的樱花。穿校服的孩子攥着妈妈的手，问“今天去看爷爷吗？”妈妈点点头，把他的帽子往下拉了拉：“墓前的草该拔了，你爷爷以前最疼你。”
街面上的车比平时慢一些，不少车的副驾座摆着菊花。城西的公墓里，早已有三三两两的人蹲在碑前：有人拿毛巾擦去碑上的灰尘，有人摆上当年爷爷爱喝的茶，还有人把折好的纸钱放进铁桶里，火焰跳起来时，勾着烟往天上飘。风里偶尔混着几声低低的哽咽，却也藏着远处孩子们的笑——不远处的空地上，几个年轻人放着风筝，线绳系着彩色的纸条，写着“愿好”。
午间时分，雨停了，阳光钻过云层，落在郊野的油菜花海。4月5日的周末里，不少人避开墓园的拥挤，带着野餐垫来这里。有人举着相机拍田埂边的荠菜，有人追着蝴蝶跑，风里飘着花粉的甜香。卖风筝的老人坐在田埂上，手里翻着旧报纸，说“今天的风筝卖得好，清明嘛，既要念旧人，也要看新生”。
菜市场的摊位上，艾草束捆得整整齐齐，旁边的泡沫箱里装着刚摘的樱桃。摊主说，4月5日这一天，买艾草的人比往常多两倍，“拿回家煮水洗澡，说是避邪，也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”。买樱桃的阿姨挑了一盒，说“我妈以前最爱吃这个，今天给她带过去”。
那天的风很软，把清明的气息吹得很远——既有碑前的追思，也有花海的明亮。4月5日的2014年清明，就是这样，在时光的褶皱里，藏着对往者的牵挂，也藏着对当下的温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