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小年是几月几号?
2015年的冬天,雪落得迟,腊月的风裹着未散的寒,却已经卷着糖瓜的甜香钻进巷子里——北方的小年到了,落在公历2月11日的日子里。清晨的老北京胡同里,王婶搬着木梯子靠在阳台边,蘸着温水擦玻璃上的冰花。冰花化出细碎的水珠,顺着玻璃往下淌,她仰着头念叨:“灶王爷今儿要上天,得把屋子扫得亮堂些。”梯子下的小孙子举着串糖瓜,糖瓜上的糖霜沾在指尖,他舔着手指问:“奶奶,糖瓜是给灶王爷吃的吗?”王婶笑着点头,顺手把灶台上的旧画像揭下来,换上新的灶王爷——画像里的灶王爷慈眉善目,旁边挂着的糖瓜串儿晃啊晃,晃得阳光都甜了。
巷口的张叔蹲在门框边贴春联,春联的红纸映着他眼角的细纹:“腊月二十三,灶王爷上天言好事,咱得把嘴甜住。”他把糖瓜往灶台上摆的时候,邻居家的猫凑过来,凑着糖瓜嗅了嗅,又歪着脑袋看他,惹得他笑出了声:“这猫也想沾沾甜气?”
而南方的小年要晚一天。2月12日的苏州巷子里,阿婆端着刚蒸好的桂花年糕走出厨房,年糕的热气裹着桂花香飘满院子。小孙女凑过去闻,阿婆用筷子挑了一小块递过去:“慢点儿,烫。”年糕的软甜裹着桂花的香,小孙女嚼着年糕问:“阿婆,今天为什么要吃年糕呀?”阿婆摸着她的头:“今天送灶神,要吃甜的,让灶王爷上天说咱们的好话。”院子里的腊梅开了,花瓣落在年糕碗里,阿婆捡起来,放在灶王爷的供桌上——供桌擦得锃亮,摆着柑橘、年糕,还有一盏点着的香油灯。
广州的菜市场里,摊主李姐的摊位前堆着小山似的柑橘,柑橘上带着新鲜的叶子,她笑着给顾客装袋:“腊月二十四清屋,柑橘要选带叶的,吉利。”顾客接过袋子,指尖碰到柑橘的凉,又问:“灶糖要吗?”李姐指了指旁边的玻璃罐:“刚进的芝麻灶糖,甜得很。”玻璃罐里的灶糖闪着油亮的光,旁边的收音机里正放着粤曲,曲儿里唱着“送灶君,糖瓜甜,新年好运来”。
2015年的小年,就在2月11日与12日的风里。北方的糖瓜香,南方的桂花香,擦得锃亮的玻璃,贴得整齐的春联,还有孩子们舔着糖瓜的笑脸,都在说:春节要来了。
傍晚的时候,北方的胡同里飘起饺子香,南方的巷子里飘起汤圆香。灶王爷的供桌上,糖瓜化了一点,香油灯的光摇啊摇,摇过2月11日的夜,摇到2月12日的晨——不管是哪一天,都是岁末最甜的转折点,把春节的门,悄悄推开了一条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