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找到《Let the Sunshine In》的完整中英歌词?

清晨的风裹着桂香钻进窗缝时,我正蹲在阳台捡去年的银杏叶。叶脉间还留着去年秋阳的焦痕,像谁用铅笔在纸上轻轻描了道金边——突然想起外婆从前总说:“把窗子支起来,阳婆儿要进来坐。”那时我总嫌她啰嗦,嫌阳光晒得作业本发亮,直到上周翻旧物,从抽屉底翻出她织的毛线袜,袜口处还沾着晒过的棉花味,才忽然懂了“Let the sunshine in”里的热乎气。

楼下的阿婆又把腌菜坛子搬出来了。粗陶坛身裹着旧棉絮,坛口压着块青石板,她蹲在旁边翻晒梅干菜,竹匾里的菜丝泛着琥珀色,像把阳光磨碎了揉进去。我捧着刚买的豆浆走过去,她抬头笑:“丫头,要不要抓把梅干菜?昨天刚晒的,比超市里的香。”我接过时,指尖碰到她的手背——像晒了半辈子的老藤椅,纹路里都是阳光的温度。风一吹,竹匾里的菜丝飘起来,有几根落在我手背上,痒得我笑出声,忽然想起英文歌词里的“Open up your heart”,哪里是抽象的“打开心门”?明明是阿婆递来梅干菜时,指节上的细纹,是竹匾里晃眼的菜丝,是风里裹着的、连银杏叶都吸饱的暖。

周三的雨下得黏糊糊的。我抱着湿淋淋的伞挤地铁,裤脚沾了泥点,连电脑包的边角都潮了。进办公室时,桌上居然摆着杯热姜茶,便利贴上歪歪扭扭写着:“我妈煮的,放了红枣。”是邻座的实习生小陆——上周我帮她改了份策划,她总说要谢我。姜茶的热气熏得眼镜片起雾,擦干净时,忽然看见窗台上的多肉,是我上周忘了收的,居然在阴雨天里冒出了新叶,嫩绿色的小芽顶着水珠,像谁把阳光揉成了小珠子,藏在叶子缝里。那天晚上加班到十点,我抱着姜茶罐翻歌词,看见“Make me feel warm”,忽然想起小陆递茶时发红的耳尖,想起多肉新芽上的水珠,想起地铁口卖糖炒栗子的大叔,总把栗子装在牛皮纸袋子里,说“捂一会儿,热乎”——原来“阳光”从不是天上的那个火球,是阿婆的梅干菜,是小陆的姜茶,是多肉的新芽,是所有往你怀里塞热乎东西的人。

周末出太阳时,我把所有的被子都抱到阳台。棉絮晒得蓬松,像小时候外婆的怀抱。风一吹,被角掀起来,露出我绣在被单上的小太阳——那是去年生日时,朋友教我绣的,针脚歪歪扭扭,却比任何装饰都亮。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小孩的笑,趴在阳台往下看,是三楼的小宇举着泡泡机,肥皂泡飘得老高,每个泡泡里都裹着阳光,像谁把“Let the sunshine in”吹成了小气球,飘到我手心里。我伸手碰了碰,泡泡破了,沾得指尖凉丝丝的,却带着肥皂的甜香——原来阳光从来不是抓得住的东西,是泡泡里的虹,是梅干菜的香,是毛线袜上的棉花味,是朋友寄来的明信片背面,那行“今天替你晒了晒干花”的小。

深夜关电脑时,风里忽然飘来烤红薯的香。我披着外套走到窗边,楼下的烤红薯摊还没收,铁皮桶里的炭火闪着红光,摊主裹着军大衣,用夹子翻着红薯,热气裹着甜香往楼上钻。手机忽然震动,是闺蜜发的语音:“明天早茶约吗?我订了你爱吃的虾饺。”语音里还混着她家猫的呼噜声,像阳光落在毛上的声音。我握着手机往窗边靠了靠,烤红薯的香裹着桂香钻进衣领,忽然想起歌词里的最后一句:“Let the sunshine in, let the sunshine in。”不是喊口号,是清晨的桂香,是阿婆的梅干菜,是小陆的姜茶,是闺蜜的虾饺,是所有落在生活里的、碎金似的暖——它们从来不是“进来”,是早就住在你身边,等你忽然抬头,发现阳光已经爬满了窗帘,爬进了衣领,爬进了每一个皱巴巴的日子里。

风又吹过来时,我伸手摸了摸窗台上的多肉。新芽已经长出了第二片叶子,嫩绿色的,像阳光刚抽的芽。楼下的烤红薯摊传来吆喝:“最后两个,热乎的!”我笑着抓起钥匙——要去买个红薯,要带点热乎气回来,像外婆说的:“阳婆儿喜欢热乎的地方。”

走出门的瞬间,风里的桂香更浓了。我仰起头,月亮旁边飘着片薄云,云缝里漏下点星光——原来阳光从来不是只有白天才有,它是红薯的甜,是桂香的暖,是朋友的语音,是所有能让你停下来笑一笑的东西。就像“Let the sunshine in”,从来不是“让阳光进来”,是你主动打开门,让风裹着桂香进来,让红薯的甜进来,让所有的热乎气进来——然后忽然发现,原来你的心里,早就住满了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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