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Lemon Tree》的歌词究竟传达着怎样的情绪?

《Lemon Tree》:那棵结着孤独的柠檬树

雨又落下来了。

不是暴雨,是那种黏糊糊的、扯不断的雨丝,把整个下午泡成了一杯冷掉的茶。房间里很静,静得能听见秒针在钟面上爬,一格,又一格,像有只蜗牛在心里慢慢爬过,留下湿冷的痕迹。我坐在椅子上,手搭在窗沿,玻璃上蒙着一层雾,外面的世界模模糊糊的,像一幅没画的素描。

“又是一个下雨的周日下午。”歌词里这么唱的时候,我好像真的看见那个房间,看见那个坐在里面的人。他不是在做什么,只是“浪费时间”,因为“事可做”。墙上的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,桌上的杯子空了又满,可等的人始终没有来。门没有响,电话没有铃,连风都绕着窗户走,不肯带来一点声音。

然后他看见了那棵柠檬树。

就在窗外,黄色的柠檬挂在枝头,阳光好的时候该是晃眼的亮,可今天没有阳光。雨水打在叶子上,叶子微微垂着,连柠檬都像是被泡得发了潮,酸得人舌尖发紧。他盯着那棵树,头意识地上下点着,又左右转着,像个坏掉的木偶。“我转啊转,转啊转,转个不停。”转来转去,还是在原地,还是那间房,那棵树,那场雨。

柠檬该是甜的吗?还是一开始就是酸的?就像等待这件事,一开始或许带着点甜,想着“也许下一秒就来了”,可等得久了,甜就被雨水冲跑了,只剩下涩。他说“我在等你”,可等的是谁呢?是那个说好要来的人,还是等一个不会来的答案?树不说话,柠檬也不说话,只有雨在说,淅淅沥沥,像在重复一句人听懂的叹息。

“什么都没发生,我想知道为什么。”这句歌词像根针,轻轻刺了一下。是啊,为什么呢?为什么日子会变成这样,像一张被水浸湿的纸,皱巴巴地贴在墙上,揭不下来。他看着柠檬树,树也看着他,黄色的果子在雨里发着闷光,像一双双不说话的眼睛。

雨还在下,房间里还是很静。那棵柠檬树还站在窗外,结着满树的孤独,酸得人眼睛发涩。他还是坐在那里,等一个不会来的人,等一场不会停的雨,等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“为什么”。而那棵树,就这么陪着他,在每个下雨的周日下午,结着同一个颜色的心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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