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母牛坐飞机，下一句是什么？
下午三点的办公室飘着珍珠奶茶的甜香，小陆咬着吸管戳手机，突然把屏幕转向对面的老周：“周哥，你猜‘小母牛坐飞机’下一句是什么？”老周正翻着季度报表，眼镜滑到鼻尖，抬眼瞥了眼手机屏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：“这还用猜？牛B上天了啊。”
“哈？”小陆把奶茶喷在便利贴上，忙抽纸擦，邻座的小王啃着苹果凑过来：“我之前猜‘吹到云堆里’，没想到这么直接！”
阳光穿过百叶窗切进工位，落在老周的茶杯上。他端起茶抿了口，笑：“歇后语不就图个直戳戳的乐子？小母牛坐飞机——牛B上天了，多形象？你想啊，母牛本来就‘牛’，还坐了飞机，可不就是把‘牛B’捎到天上去了？”
小陆拍着桌子笑，手机里的歇后语大全刚好刷到这一条，红框标着答案，跟老周说的一字不差。旁边的琳琳咬着蛋黄派凑过来：“那‘小母牛逛超市’呢？”老周摇头：“那是另一个——牛B满货架。”大家哄笑，琳琳的蛋黄派渣掉在键盘上，赶紧低头捡。
打印机突然“吱呀”启动，吐出一堆报销单。小陆弯腰去捡，抬头问：“那最早是谁编的这玩意儿啊？”老周把报表翻到最后一页，签字笔在末尾画了个圈：“谁知道？市井里传出来的，跟‘和尚打伞——法天’一个路数，直白得让人一听见就想笑。”
小王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摸出手机给女朋友发消息：“我要去考她这个，肯定猜不到。”小陆凑过去看，对话框里已经敲了“小母牛坐飞机”，等着对方回复。没过两秒，那边回了个问号，接着是“牛B上天了？”后面跟了三个笑到打滚的表情。
“哟，你女朋友比你灵光。”老周收拾好文件，站起身舒展腰肢，窗外的梧桐树影晃进来，落在他的衬衫后背。小陆挠着头笑：“合着就我不知道？”琳琳把整理好的报销单推给他：“现在知道了，下次聚餐你就能当谜语考大家了。”
办公室的挂钟指向三点半，奶茶杯空了，薯片袋歪在桌角，小陆把“小母牛坐飞机——牛B上天了”存进手机备忘录，备栏写了个“逗乐专用”。老周端着茶杯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突然说：“其实这歇后语还有点意思——你看，连小母牛都能坐飞机上天，咱们这点工作算什么？”
大家愣了愣，接着爆发出更响的笑声。打印机又开始工作，报销单一页页吐出来，阳光慢慢移过桌面，把备忘录上的字晒得暖烘烘的。小陆盯着屏幕上的歇后语，突然觉得，比起那些复杂的谜语，这种直白的逗乐才最对味——就像下午的奶茶，甜得刚好，笑得上头。
风从窗外吹进来，掀起老周的报表页，最后一行字露出来：“本季度业绩达标，全体员工下午茶报销。”小陆望着那行字，突然拍了下桌子：“哎，咱们这算不算‘小母牛坐飞机’？”
老周回头，眼镜片闪着光：“算啊——咱们的业绩，也牛B上天了。”
大家的笑声撞在天花板上，飘出窗外，混进了梧桐叶的沙沙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