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我叫瓜瓜吗?

求重生之我叫瓜瓜 雨下了整夜,瓜瓜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意识像被泡在水里的棉絮,沉重又模糊。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,她看见妈妈捧着保温桶站在走廊,鬓角的白发比记忆里多了好多;爸爸靠在墙角,背佝偻得像被霜压过的稻穗——他们守了她三天三夜,可她马上就要让他们白头人送黑头人了。

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。这个念头像藤蔓缠住心脏,越收越紧。二十八年的人生,她活得像个笑话:妈妈化疗时她在和网友吵架,爸爸腰椎间盘突出住院时她在酒吧买醉;高三那年明明能冲进重点班,却为了所谓的“合群”跟着同学逃课打游戏;最好的朋友小夏哭着问她“是不是讨厌我”时,她冷冷丢下一句“别烦我”,转头就和霸凌小夏的人勾肩搭背……那些被她挥霍的时光,那些被她刺伤的人,此刻都变成针,密密麻麻扎进她的骨头缝。

“嘀——”监护仪的长鸣突然撕裂空气。瓜瓜感到身体变轻,像飘在云里。再睁眼时,刺眼的阳光正从窗帘缝里钻进来,落在摊开的数学卷子上——是高三开学第一天,桌角还贴着小夏画的卡通笑脸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:“瓜瓜要加油呀!”

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搞砸了。

放学铃声响起,瓜瓜没像从前一样冲去网吧,而是径直回了家。推开家门,妈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,听见动静回头笑:“回来啦?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瓜瓜鼻子一酸,冲过去从背后抱住她:“妈,你腰还疼吗?我给你捶捶。”妈妈愣了愣,随即拍着她的手笑:“丫头今天怎么了?懂事得让人心疼。”饭桌上,她把最大块的排骨夹给爸爸:“爸,你别总熬夜看图纸,周末我陪你去钓鱼。”爸爸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,过了好半天才红着眼眶点头:“好,好。”

晚自习,瓜瓜把藏在桌肚的小说换成了错题本。前桌的小夏偷偷递来纸条:“你今天没跟她们去玩?”瓜瓜回了个笑脸:“不去了,想考A大,你陪我一起?”小夏眼睛亮起来,用力点头,纸条背面画了个比桌角更圆的笑脸。

原来重生不是要逆转乾坤,而是把每一个被忽略的瞬间,重新焐热。她开始认真听每一堂课,把不懂的题圈出来问老师;周末拉着小夏去图书馆,两个人啃着面包刷题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年轻的脸上;回家路上会给晚归的爸爸买杯热豆浆,会提醒妈妈天冷加件毛衣。

日子像被重新上了发条的钟,每一秒都走得踏实。模拟考成绩出来那天,瓜瓜看着排名表上自己的名字从倒数爬到中游,小夏激动地抱住她跳:“瓜瓜,你做到了!”她笑着回抱,突然想起病床上的那个雨夜——原来真的有机会,把破碎的过去,一点点粘回温暖的模样。

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瓜瓜翻开崭新的笔记本,在第一页写下:“我叫瓜瓜,这一次,我要好好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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