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姑娘还有哪些朋友呢?

冬姑娘还有哪些朋友? 当最后一片银杏叶在风中打着旋儿落尽,冬姑娘便提着银白的裙摆,踏着霜露来了。她不像春姐姐有百花簇拥,也不及夏哥哥有蝉鸣相伴,但冬日的世界里,藏着许多悄悄陪她说话的朋友。 雪花,是冬姑娘掌心的精灵 最先来赴约的是雪花。它们是冬姑娘揉碎的云絮,乘着北风的翅膀,从铅灰色的天幕跳着圆舞曲落下。有的落在松枝上,给松树戴了顶毛茸茸的白帽;有的吻着麦田,为麦苗盖了层暖融融的厚被;还有的调皮地扑在窗玻璃上,化成一道浅浅的水痕,像在偷偷看屋里的炉火。 雪停时,整个世界都成了冬姑娘的梳妆镜,映着她银亮的笑。 冰凌,是冬姑娘屋檐下的水晶帘 气温降到冰点以下,冬姑娘的另一位朋友就悄悄现身了——冰凌。它们是屋檐上融化的雪水,在寒夜里被冬姑娘呵出的冷气凝成的冰棱,尖尖的,亮亮的,像一串串倒挂的水晶。 阳光照过来时,冰凌会折射出七彩的光,晃得人眼睛发慌,那是冬姑娘在偷偷用棱镜逗人间玩呢。 腊梅,是冬姑娘鬓边的花簪 万物萧瑟时,腊梅偏要逆着寒意向冬姑娘问好。它们的花苞像颗颗沾了雪的金豆子,在光秃秃的枝桠上鼓着劲儿,等冷风再烈些,便“啪”地绽开,吐出一缕缕甜香。 花瓣是蜡质的,黄得透亮,哪怕雪压在身上,也不肯低头。冬姑娘常把脸颊凑近它们,听花瓣里藏着的春的悄悄话。 霜花,是冬姑娘窗上的画儿 冬夜里,冬姑娘喜欢在窗玻璃上画画。她用指尖蘸着寒气,勾勒出松针、梅枝、羽毛,或是层层叠叠的冰纹,像谁把天上的银河剪碎了撒在窗上。 清晨醒来的人推窗,总会对着这些变幻的图案发呆——昨夜,冬姑娘又在窗上画了什么故事? 寒鸦,是冬姑娘檐下的歌者 寒鸦不爱热闹,却总在冬姑娘身边打转。它们穿着墨色的羽衣,站在光秃秃的槐树上,“呱呱”叫两声,像是在和冬姑娘说:“别怕清冷,我陪着你呢。” 雪地里找不到食时,它们会歪着头看屋檐下的冰凌,偶尔啄下一小块,又扑棱棱飞走,留下一串翅膀扫过空气的轻响。 雾凇,是冬姑娘给树木织的绒衣 有时冬姑娘起得早,会给河边的柳树、公园的松柏织件白绒绒的衣裳——那就是雾凇。水汽在寒夜里凝结成霜,裹住每一根枝条,让柳树成了“玉树”,松柏成了“琼枝”。 风过时,霜花簌簌落下,像谁抖落了满树的星星,冬姑娘便站在树下,看这银装素裹的世界,笑得眉眼弯弯。

这些朋友,或轻盈,或沉静,或热烈,或沉默,却都用自己的方式陪着冬姑娘。于是,凛冽的寒风里有了暖意,寂静的旷野里有了生趣,连冬日的漫长,也成了一场慢慢说故事的时光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