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离手术由顶尖医生主刀,过程却意外频发。当麻醉剂渐渐失效,帕在朦胧中听到医生的惊呼:“皮的心脏……停跳了!”她挣扎着抬头,只看到皮苍白的脸和逐渐失去温度的手。手术最终“成功”分离了身体,却永远带走了皮的生命。帕活了下来,却从此背负着沉重的愧疚——潜意识里,她认定是自己对分离的渴望“杀死”了皮。
二十年后,帕成了曼谷一家医院的护士。她努力过着“正常”的生活,甚至有了男友伟Wit。但平静之下,诡异的事情开始蔓延。值夜班时,她总在空荡的走廊里听到孩童的笑声,那笑声像极了儿时皮的声音;更衣室的镜子里,她不止一次看到镜中映出两个相连的身影,转身却空一人;抽屉里的剪刀会莫名掉落在地,刀尖总是指向她的腹部——那个曾经与皮相连的位置。
伟察觉到帕的异常,带她回到她们童年居住的老房子。推开尘封的房门,墙上还贴着姐妹俩的合影:照片里,皮搂着帕的肩,笑得灿烂。帕的记忆突然汹涌——她想起儿时的争吵,皮哭着问她: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是不是想把我丢掉?”而她当时沉默的眼神,成了皮永远的刺。老房子的阁楼里,她们发现了一个生锈的铁盒,里面是皮的日记:“帕说她想一个人生活,可我只有她……如果分开了,我该去哪里?”
恐怖在那晚达到顶峰。帕在镜子前梳头时,镜中突然出现没有帕的倒影——只有皮带着淤青的脸,腹部的缝合处渗着血。“你以为分开就了吗?”皮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,冰冷刺骨。帕转身想逃,却被一股力量拽住手腕,桌上的手术刀自行移动,划向她的腹部,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裙。她这才明白,皮从未离开,她的灵魂被困在那个渴望“分离”的瞬间,成了附着在她身上的诅咒。
伟冲进来时,看到帕蜷缩在地上,腹部的伤口狰狞交错,而她的眼睛里,一半是帕的恐惧,一半是皮的怨毒。“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。”帕的嘴角勾起诡异的笑,声音是皮的语调。灯光骤然熄灭,老房子里只剩下皮满足的笑声,和帕再也法挣脱的、连体的阴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