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说“青衣”，是青黑如黛的粗布衣裳，带着烟火里的沉稳；“乌帽”是玄色的圆顶帽，扣在头上便添了几分规整。当这两个词叠在一起，恰好描出蛇的模样：蛇的躯干覆着细密鳞片，多数品种的鳞片呈青褐、深灰或墨绿，像极了穿在身上的“青衣”，顺着身体曲线铺成流畅的线条；头部更妙，许多蛇的头顶有块深色斑纹，或菱形或圆形，恰如戴着“乌帽”，把灵动的头部裹出几分庄重。
传统文化里的蛇，从来没离开“青黑”二。画工画蛇，总用花青调墨染躯干，浓墨点头顶，活脱脱“青衣乌帽”的模样；民间传说里的小青，青蛇的鳞片泛着幽光，头顶纹路若隐若现，行走时像青衣飘摆，停下时“乌帽”稳稳当当，成了“青衣乌帽”最生动的脚。
蛇的气质更贴合“青衣乌帽”的意境：青衣乌帽是不张扬的雅致，蛇也是，青黑的身体藏在草丛里，不炫耀色彩，却有游刃有余的智慧；青衣乌帽是藏在朴素里的灵动，蛇亦是，身体柔软却能攀援、穿行，像极了穿青衣的人，温和里藏着柔韧的力量。
原来“青衣乌帽”指蛇，是意象与形态的契合，是古人把自然生灵写成文的诗意——青黑的鳞片是衣，深色的斑纹是帽，蛇就这样带着古典的雅致，钻进了十二生肖的故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