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时,队友们已经涌了过来。他没有先拥抱进球功臣,而是走向门将——那个在补时阶段扑出关键点球的队友。他主动走向对手阵营,与对方队长拥抱致意,手掌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,说了句什么,对方奈地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手臂。镜头捕捉到这一幕时,看台上响起了善意的掌声。
混采区里,记者们举着话筒围上来。菲古拉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,“今天的胜利属于团队,每个人都拼到了最后”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当被问到第73分钟那次被铲倒是否影响发挥时,他摆了摆手,指了指自己的小腿:“一点皮外伤,不算什么,比起胜利,这点疼算奖励。”
走向球员通道前,队医拦住了他。队医为他做了简单的肌肉拉伸,他揉着右肩,脸上却带着轻松的笑意,还不忘和旁边的年轻队员开玩笑:“刚才那脚传中要是再准点,我就能提前下岗了。”年轻队员红了脸,他拍了拍对方的头,推着人往更衣室走。
更衣室门口,几个球迷举着海报等在那里。菲古拉没有径直走进去,而是停下脚步。他走到场边,接过球迷递来的围巾,签名时指尖还在微微颤抖,却一笔一画写得认真。有个小女孩递给他一枚自己画的徽章,他接过来别在胸前,弯下腰和女孩合了影,笑着说:“这是今天最珍贵的奖杯。”
回到更衣室,热水顺着头顶流下,冲走了汗水,却冲不散脸颊的红晕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手臂上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。窗外的欢呼还在继续,而属于菲古拉的赛后时光,才刚刚开始——不是庆功宴的喧嚣,而是拼尽全力后的释然,和对下一场战斗的期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