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鸿江一别又重逢(打一字),其谜底究竟是哪个字?”

鸿江一别又重逢 暮色浸染时,总见江边芦苇荡里掠过几只水鸟。它们掠过水面的姿态,让我想起那个猜了半生的谜语——"鸿江一别又重逢"。

初见这七个字,是在泛黄的古籍批里。彼时不懂"鸿"与"江"的纠缠,只觉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像极了水鸟振翅的韵律。后来在渡口送别友人,看千帆过尽,忽然懂了"一别"的分量——"鸿"字减去三点水,不正是"鸟"么

重逢是在某个雪夜。炉火烧得正旺,友人突然笑着说:"你还记得那句 '又重逢'?"炭火噼啪作响,我望着窗棂上凝结的冰花,忽然福至心灵。"鸟"与"又"相逢,不就是"鸡"么?原来谜底藏在寻常巷陌的晨雾里,藏在母亲唤我起床时的鸡鸣声中。

鸡,是农耕文明刻在骨血里的符号。《诗经》里"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"的喟叹,穿越三千年时光,依旧在每个黎明响起。它站在柴扉上,用清亮的啼鸣划分昼夜,将散落的星辰衔入晨曦。古人说鸡有五德:头戴冠者文也,足搏距者武也,敌在前敢斗者勇也,见食相呼者仁也,守夜不失时者信也。这小小的生灵,竟承载了中国人对君子品格的全部想象。

最爱冬日的鸡犬相闻。霜花铺满瓦当的清晨,邻居家的芦花鸡总会跳上矮墙,抖落满身碎雪。它昂首挺胸的模样,像极了披甲的武士。孩子们追着它跑,惊飞了檐下的麻雀,却惊不醒沉睡的炊烟。这时奶奶总会端出热气腾腾的鸡蛋羹,金黄的色泽里,盛着整个冬天的暖意。

后来在异乡博物馆,见到汉代的青铜鸡首壶。壶嘴高昂,仿佛随时会引颈长鸣。讲员说,古人相信鸡能沟通阴阳,所以常将鸡形器物用于祭祀。那一刻突然明白,"鸿江一别又重逢"的谜底,早已超越了文字游戏——它是生命轮回的隐喻,是离散与回归的永恒命题。

如今每当听见鸡鸣,仍会想起那个谜语。江水汤汤,带走了少年的青涩,却带不走对重逢的期盼。就像那只跨越两岸的"鸟",历经山川湖海,终将与"又"字相遇,在岁月的宣纸上,写下一个圆满的"鸡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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