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句,藏着满满的年俗密码。“扫房子”是除尘迎新,“磨豆腐”取“都福”谐音,“蒸馒头”要做成元宝、鱼儿的形状……孩子们不懂这些讲究,却爱极了歌谣的节奏,拍着手从二十三唱到除夕,仿佛每多唱一句,年就离得更近一些。
童谣里的童年年味儿 对孩子来说,“二十三”不只是一个日子,更是年的“开胃菜”。大清早,就踮着脚看奶奶熬糖瓜,铜锅里的糖浆咕嘟冒泡,甜香飘满整个小院;拿到糖瓜后,和小伙伴比谁的更大、谁的更粘,你舔一口我的,我咬一块你的,笑声比糖瓜还甜。到了晚上,跟着爸妈贴灶王爷画像,听爷爷讲“灶王爷上天”的故事,手里的糖瓜慢慢化了,心里却装满了对“闹一宿”的期待。这歌谣,就这样印在童年的记忆里:是糖瓜的甜,是扫尘时扬起的阳光,是蒸馒头时面团的温热,更是一家人围坐时的热闹。它像一条线,把腊月的每一天都串成了珍珠,也把“年”的味道种进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里。
二十三的糖瓜粘在了灶王爷的嘴边,也粘住了中国人对团圆的向往。当又一个腊月来到,孩子们的歌声再次响起,那熟悉的“二十三,糖瓜粘”,依然是年最动听的序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