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查明妻子死因,詹米回到阔别多年的家乡。小镇笼罩在压抑的死寂中,居民对“玛丽·肖”的名字讳莫如深。当地传说,玛丽·肖曾是20世纪初红极一时的腹语艺术家,她带着木偶“比利”巡演,却因一场表演被观众质疑“木偶会自己说话”,其中一个男孩迈克尔当众指出“她的腹语是假的”。不久后迈克尔失踪,愤怒的镇民认定玛丽·肖是凶手,将她拖到废弃剧院,割掉她的舌头,把她和木偶们一起制成了新的木偶,活活钉死在舞台上。临死前,玛丽·肖发出诅咒:“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尖叫,否则我会拔掉你的舌头,让你成为我的新木偶。”
詹米在警局查阅旧档案,发现近几十年小镇上有数十人以同样的方式死亡——舌头被拔,死状惊恐却声。他循着线索找到玛丽·肖曾经的剧院,舞台上陈列着她制作的101个木偶,每一个都对应着当年参与处决她的人或其后代。这些死者的共同点是:都曾在恐惧中尖叫,成为了玛丽·肖复仇的目标。
随着调查深入,詹米发现自己的家族与玛丽·肖的诅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他的父亲一直卧病在床,对往事绝口不提,而继母埃拉行为诡异,总在暗中观察他。詹米意识到,当年失踪的男孩迈克尔,正是他从未谋面的叔叔——他的祖父为掩盖家族丑闻,参与了对玛丽·肖的处决。而玛丽·肖的复仇,早已盯上了詹米一家。
在剧院的最终对决中,詹米找到了玛丽·肖的“真身”木偶,试图烧毁它破除诅咒。但当他回头时,却看到父亲从轮椅上站起,眼神空洞地走向他——原来父亲早已被玛丽·肖控制。更恐怖的真相浮出水面:他的继母埃拉,根本不是人类,而是玛丽·肖耗尽一生制作的“美木偶”,父亲多年来一直被这个木偶监视和操控。
玛丽·肖的鬼魂在黑暗中现身,詹米想起诅咒的规则,拼命捂住嘴不敢尖叫。但当他看到镜中自己的脸逐渐变得像木偶一样僵硬时,恐惧终于冲破防线——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。下一秒,詹米的舌头被拔掉,他的身体倒在地上,成为了玛丽·肖的第102个木偶。
电影,镜头扫过詹米的木偶“遗像”,与剧院里的其他木偶一起,在死寂中沉默地“视”着这个被诅咒笼罩的小镇。玛丽·肖的复仇从未停止,而“永远不要尖叫”的警告,成为了拉文斯·费尔德小镇永恒的噩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