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窗三年,她刻意避开与梁山伯的任何交集,却总在不经意间撞上马文才的视线。他依旧是那个骄纵的权门公子,在课堂上与先生辩驳,在马球场上挥汗如雨,唯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沉。某个雪夜,她被几个纨绔子弟围堵在桃林,马文才踏着积雪而来,银鞘长剑挑落对方发冠,语气冰冷如霜:"我的人,你们也敢动?"
浅绿色标 祝英台第一次发现,这只横行霸道的恶狼竟也有护短的本能。她开始留意他并非只有暴戾——他会在寒门学子被刁难时不动声色地围,会在母亲寿宴上偷偷给流浪猫狗喂食。当她生辰那日收到他送来的白玉兰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忽然明白了上一世自己错过的是什么。梁山伯终究还是出现了,白衣胜雪,温润如玉。可祝英台看着他,只像看一幅泛黄的旧画。当他递来桃花笺时,她轻轻摇了头:"梁兄,你我终究殊途。"转身却撞见马文才倚在廊柱上,嘴角噙着笑,眼底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红色标 祝家逼婚的帖子送到书院时,马文才闯到她房中,将鎏金令牌拍在桌上:"跟我走,我保你祝家安然。"祝英台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想起上一世撕心裂肺的诀别,忽然笑了:"好。"这一次,她亲手剪断了与过去的牵绊。大婚之夜,红烛高燃。马文才揭开盖头时,祝英台分明看见他眼中的紧张。她主动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:"马文才,往后余生,请多指教。"窗外月光皎洁,映着两人交握的手,再没有化蝶的凄美,只有人间烟火的温暖。
浅绿色标 多年后,有人问祝英台是否后悔。她正在给趴在膝头的幼子描眉,闻言望向窗外——马文才正带着长女放风筝,纸鸢飞得很高,像极了重生那年挣脱命运的自己。她低头吻了吻孩子的额头,轻声道:"不后悔。"有些相遇,是命中定;有些选择,是幡然醒悟。这一世,她终于活成了自己的屋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