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那时总说“情到深处自然浓”,以为牵了手就能走到时间尽头。你说喜欢看我笑,眼角弯成月牙的样子;我说喜欢听你说话,声音里有春日的暖。我们在路灯下踩影子,在雨天共撑一把伞,连沉默都带着甜。那时哪里懂什么“不该用情”,只觉得全世界的糖都在我们手里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
后来呢?后来是争吵,是冷战,是你眼里渐渐淡去的光。“命运的定,何必错对要去算清”,歌词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回忆。我数着你晚归的次数,看着聊天记录里越来越短的回复,从彻夜长谈变成“嗯”“哦”的敷衍。原来感情不是直线,是抛物线,爬到顶点,就会跌下来,摔得粉碎。
你走的那天,我没有哭,只是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一遍遍地听这首歌。“如今相恋没有曾经,或许某月某日再可说明”,多可笑啊,明明是你先说“永远”,最后却是我在等一句“说明”。其实哪里需要说明呢?有些告别,本身就是答案。
现在偶尔还会路过那家我们常去的咖啡店,靠窗的位置空着,就像我心里的位置。店员问我要不要老样子,我摇摇头,点了杯不加糖的美式。苦吗?有点,但比起心里的涩,这点苦算什么。“当初不该用情,如今不会再有痴情”,原来有些道理,非要痛过才懂。
雨停了,耳机里的歌也到了尾声。我关掉音乐,看着窗外的天空,云很淡,风很轻。或许“不该用情”不是后悔遇见,而是后悔没能好好告别——告别那个天真的自己,告别那段回不去的时光。有些情,定是用来遗憾的,就像有些歌,定要单曲循环,在某个深夜,轻轻叩问:如果当初,真的没有用情,会怎样?
答案藏在风里,飘向远方,再也不会回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