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词“来来 我是一个萝卜 来来 我是一个--”的歌叫什么?

被“来来我是一个萝卜”腌入味的夏天 蝉鸣把空气搓成黏糊糊的线,老电扇在教室顶上摇头晃脑,粉笔灰飘在阳光里像碎星星——突然有人拍了下桌子,清亮亮的调子炸开来:“来来 我是一个萝卜!”

全班哄笑起来。后排男生把铅笔盒当鼓敲,前排女生捏着辫子接:“来来 我是一个番茄!”调子歪歪扭扭,像被风吹跑的风筝,却勾着所有人的耳朵。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这首歌叫《锉冰进行曲》,只记得“来来”像块小石子,扔进课间十分钟的池塘,就漾开一圈圈笑的涟漪。

歌词是没逻辑的接龙。有人唱“来来 我是一个青椒”,立刻被反驳“青椒太辣,换成草莓!”;有人扯着嗓子喊“来来 我是一个冬瓜”,逗得大家拍桌子——冬瓜那么胖,怎么蹦跶着唱歌?我们把菜市场唱成了童话书,萝卜是戴绿帽子的小老头,番茄是脸红的胖娃娃,连平日里不爱吃的苦瓜,都被唱成“会皱眉的小调皮”。

旋律简单得像块方糖,含在嘴里就化了。“来来”两个像踩水坑,“萝卜”两个像咬脆梨,连跑调都跑得理直气壮。放学路上,几个女生手拉手排成队,一步一蹦地唱,书包带子甩得老高;男生们则把歌词改成“来来 我是奥特曼”“来来 我是孙悟空”,追着打闹,把夕阳都撞得摇摇晃晃。

后来才知道,原歌词里是“芒果”,可我们固执地唱着“萝卜”。大概是因为萝卜更常见吧——奶奶菜篮里的青萝卜,校门口小摊上的萝卜干,就连画简笔画,也是先画个圆脑袋,再添两撇绿胡子,喊一声“我是萝卜!”。它不金贵,却满是烟火气,像极了我们那时的日子:简单,热闹,带着点傻气的甜。

前几天刷到短视频,背景音乐突然响起“来来 我是一个……”,手指下意识跟着打拍子。弹幕里有人说“DNA动了”,有人问“后面是萝卜还是芒果?”,评论区吵成一团,像极了当年课间为“青椒和草莓谁更适合唱歌”争论不休的我们。

原来有些歌不是用来听的,是用来腌入味的。腌着那年夏天的蝉鸣,腌着冰棍融化的甜,腌着满教室的笑声,和那个拍着桌子唱“来来 我是一个萝卜”的自己。如今我们学会了复杂的歌,却再也唱不出那样没心没肺的调子——毕竟,只有小时候的喉咙,才能把萝卜唱成全世界最快乐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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