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陛下,冷宫那边传来消息。"李福全的声音带着颤音,"废、废后娘娘她......不见了。"
朕猛地起身,墨砚翻倒在明黄色的奏章上,晕开一片乌云。冷宫守卫森严,谁有本事将一个废后凭空移走? 是梁氏?她虽出身将门,却此等通天手段。是前朝的摄政王?他一向与沈清漪的父亲政见不合......等等,沈清漪的父亲,那位被朕以"谋逆"罪名赐死的镇国公,他的旧部至今仍在暗中活动。
三更时分,朕独自来到冷宫。雪地里除了巡逻禁军的脚印,还有一串极浅的女子鞋印,一直延伸到墙角那棵老槐树下。树干上刻着两个小:"归矣"。朕突然想起,沈清漪十五岁那年,曾在太液池边对朕说:"若有一日你负我,我便如这游鱼,归向江河。"
江河...... 朕心头一震。当年镇国公案,沈清漪曾以死相谏,朕却以为她是为了家族利益。如今想来,她呈上的那些奏折里,或许藏着足以撼动国本的秘密。而那些离奇死亡的官员,都曾参与过镇国公案的审理。
"启禀陛下,东厂在京郊发现废后娘娘的踪迹,随行的还有......镇国公旧部。" 雪还在下,乾清宫的烛火在风中摇曳,像极了朕此刻摇摆不定的心。废后出逃的消息若传出去,必然朝野震动。可朕知道,有些枷锁,终究是时候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