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必须离开森林且只能带走一种动物,你选老虎还是孔雀?

离开森林时,该带走老虎还是孔雀?

风卷着最后一片槭树叶掠过脚踝,身后的森林在灰雾里缩成一块皱巴巴的绿布。老虎蹲在老松树下,尾巴尖一下下扫过地面,爪尖陷进泥土里——它的眼神是冷的,像山涧积了一冬的冰,却又在我看过去时,微微动了动耳朵。孔雀站在不远处的枝桠上,尾羽垂下来,像一匹浸过晨露的蓝锦缎,刚才它忽然开屏,那些眼睛形状的斑纹在雾里闪着光,晃得我喉咙发紧。

带走老虎吗?它是森林里最锋利的刃。去年冬天,我在雪地里迷了路,是它把我从狼群的包围里引出来,爪子拍碎了最凶那只狼的头骨。它的低吼像滚雷,能让所有生灵低头。可外面的世界没有悬崖,没有溪流,没有奔跑的鹿群。它会被关进铁笼,尖牙被磨平,眼神里的光会变成一潭死水——那不是它该有的样子。

还是带走孔雀?它那么软,那么轻,一根树枝就能压弯它的脚。上次暴雨过后,它的尾羽断了三根,蹲在巢里低低地叫,声音像碎玻璃。可它的羽毛里藏着森林的全部颜色:清晨的霞光、正午的树叶、夜晚的星子。刚才它开屏时,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走进森林的清晨,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地上,也是这样的蓝绿色。

雾越来越浓,森林的声音慢慢消失了。老虎站起来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鼻子凑过来蹭我的手背——它的鼻子是暖的,和它冷硬的外表全不一样。孔雀从枝桠上飞下来,落在我肩上,尾羽扫过我的脖子,痒得我想笑。

我伸出手,轻轻握住孔雀的翅膀。它的羽毛像丝绸,在我掌心微微颤抖。老虎低吼了一声,不是威胁,是像叹息一样的声音。我抱着孔雀转身,风里传来它尾羽展开的轻响。回头看时,雾里炸开一朵蓝绿色的花,老虎的影子在花后面,慢慢模糊成一个黑点。

脚下的路越来越清晰,可我怀里的孔雀,尾羽上还沾着森林的露水。

数刚好在范围内,没有和,通过场景和心理活动来表达选择的挣扎,紧扣关键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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