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婶婶的荒唐故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?

《那年夏天,我和婶婶的荒唐事,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吗?》

那年夏天的蝉鸣格外聒噪,老槐树下的影子被晒得晃眼,我赖在婶婶家度过漫长的暑假。婶婶总是系着碎花围裙,手里要么是刚摘的带露黄瓜,要么是针脚细密的旧衣裳,她的唠叨像院子里攀援的丝瓜藤,缠得我这个叛逆期的少年喘不过气。

那天午后,婶婶去村口小卖部打酱油,我百聊赖地在她卧室翻找旧漫画,却在抽屉最底层瞥见一个磨破皮的蓝布本子。封面用褪色钢笔写着“1998”,里面夹着泛黄的照片——婶婶扎着马尾辫,和穿军装的男人笑得眉眼弯弯,还有几页歪扭的迹,像是抄录的信。我觉得新鲜,偷偷把本子塞进裤兜,揣回自己房间藏在枕头下。

傍晚婶婶回来,第一句话就是慌慌张张的:“我的蓝本子呢?你见着没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摇摇头说没看见。她急得额头冒汗,蹲在地上翻遍所有角落,连床底积灰的木箱都撬开了,嘴里反复念叨:“那是你叔留给我的……”我躲在门后,看见她坐在门槛上抹眼泪,围裙角擦过眼角的褶皱,突然觉得手里的本子烫得厉害。

后来我才知道,穿军装的男人是去世多年的叔叔,本子里是他们恋爱时的信件和合影——叔叔当年在外地当兵,婶婶把他的信抄在本子里,照片是唯一一次探亲时拍的。我攥着本子走到她面前,声音细如蚊蚋:“婶……对不起,我拿了。”她抬头看我,红肿的眼睛里没有责备,只是接过本子轻轻抚摸封面:“傻孩子,想看跟婶说呀,这本子对婶来说,比啥都金贵。”

那天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,婶婶坐在院里给我讲本子里的故事,风带着槐花香吹来,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溪水。我突然明白,那场偷偷摸摸的闹剧有多荒唐——我以为的“好玩”,却是她藏在心底最软的念想。原来所谓的荒唐,不过是青春期不懂事的小秘密,撞上了成年人藏在岁月里的深情,最后化成一场带着愧意的成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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